从也只进门见到的门房大妈,再无第二人。
心下疑惑,景笙顿住脚步:“赵老板,这……”
赵文艳连忙解释:“东家喜静,不喜欢铺张,也不喜欢过多仆从,所以住的一向清静。”
景笙若有所思点头。
“我先去知会东家一声,景小姐稍等。”
赵文艳道,接着快步走向屋内。
赵文艳走后,岭儿在景笙身后,低声道:“小姐,不是我不信赵老板,可是,这里怪吓人的,你有没有觉得?”
景笙回过去一个安抚笑容:“不用担心,我们没什么可被图的。”
“……”
不过多时,赵文艳又从屋内走了出来,神情恭谦:“东家有请小姐进去。”
景笙回了礼,径直随着赵文艳进了屋。
春寒已经过去,外面正是舒适天气,屋里却将屋外的气息隔绝开来,一路挂着的香球内燃着熏香,袅袅的烟雾随着香气飘散,倒有些烟雨朦胧的味道。
站在内间门口,赵文艳轻叩门,便站在一侧。
房间内传出声音:“进来。”
那音色带着难以言说的磁性,低柔喑哑,意蕴流转,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在心尖摩擦。
景笙一滞,才依言推开了门。
内室搭着白锦纱帐,在点亮的油灯下,隐隐约约一个人影半卧于床榻,发丝流散,全身上下除了一只手均掩在帐后,看得不甚明晰,但就只那一只手,已足够迷惑人心。
骨肉匀亭的手背白皙细腻,手指根根修长而分明,每一段起伏的线条都比例完美干脆流畅,仿佛天赐,尤其微醺的橘色光线打在手背上,那细腻的肌肤泛着微微的柔光,几乎叫人怪罪造物主的偏心。
景笙这时才想起来思考,这个……就是赵文艳所谓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