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口,四周地面铺着微微潮湿的稻草,而自己正坐在稻草上,半靠着泥墙面。
景笙揉了揉尚在疼痛的脑袋,试图整理清楚怎么回事。
她这算是……绑架?
在这平静过了十五载,压根没想会碰到这种事情,真是……流年不利。
茅屋里光线昏暗,景笙扶着墙壁慢慢站起。
眼睛适应了并不明亮的光线,景笙看清茅屋房间里的情况,除了稻草里面还摆着一把木凳,一张木桌。
岭儿和君若亦的侍童都躺在地上,君若亦靠坐在墙面,没有动静,似乎三人都没有清醒。
景笙走了一步,微有些踉跄,缓过劲来,弯腰扶起岭儿,靠到墙边,轻拍了两下她的脸颊,没有清醒,景笙又掐了两下人中,岭儿的眼皮抬了抬,仍没能睁开。
景笙索性让岭儿多晕一会,放开她,自己也靠到墙边。
半支起腿,手撑住额头。
不知寂静了多久,景笙起身沿着墙壁摸索。
门理所应当的打不开,敲击墙壁的声音沉闷,想来也没有薄弱的隔空处。
正敲着,身后君若亦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尽管之前两人一直不对盘,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景笙还是很乐意见到君若亦清醒的。
“君公子,你没事吧?”
君若亦仍然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微垂下头,低哼了一声,才轻轻地无起伏道:“有事。我好像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