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香味,却也不让人觉得烦躁。
景笙掂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解决五脏庙比较重要。
宁岚带她去的那家素斋馆据此也不算很远,景笙依稀记得道路,凭借良好路感,景笙找到悠然居,因为距城里较远,时辰又已迟,陶然居里食客不算很多,点了的素斋很快上来。
纯天然的食材做起来虽然没有现世五花八门的作料,但好在也没有什么化肥添加剂与环境污染,两相抵消,滋味倒不比现世的差。
填饱肚子,景笙也不急着赶路,反正现下回到景府也已经迟了。
静禅寺香火鼎盛,声望甚高,夜间也不闭户,更辟出一院供来往行者借宿暂住,分文不取,只要求借宿者每日上一柱香,诵一篇经文。
一传十,十传百,倒成了件雅事,甚至有自诩雅人的女子专门来寺中借宿。
此等风雅之事一向和景笙无缘,这次难得有机会,景笙瞧瞧夜色已沉,便带着岭儿上门借宿。
一觉无梦到天亮,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起来洗漱。
到正庙前的巨鼎香炉上了柱香,景笙伸着懒腰在寺里闲逛,逛着逛着绕道寺后,见一条溪流穿过寺后园中,一墩石桥连接两方。
此处无人看守,也没有标注,景笙好奇之下越过石桥。
过了之后,才发觉唐突,密丛掩盖下一方方凿得平滑的石板矗立在泥土堆积的小包上,这里竟是一片墓园。
景笙刚要退去,忽见里面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再一分辨,那流云长发如墨流散除了君若亦别无二人。
君若亦确实是说要来找静禅寺,可是,怎么会是来墓园?
寺中墓园死去的定然都是寺里的僧尼,这和君若亦……怎么也牵扯不上关系吧。
景笙暗自想着,没想那边君若亦双膝一屈,竟是跪在了墓前。
边跪君若亦边伸出修长的手抚摸着墓碑的表面,温柔而细致,嘴里喃喃说着什么,语调温和,倒不像是景笙所熟悉的君若亦。
这样偷窥,实在有窥探人家隐私的感觉。
更何况,这样的君若亦也让她有着说不出的怪异感。
景笙对着墓园虚拱拱手,转身退离,低低呜咽的风声里听见君若亦清冷的声线染着难以言说的压抑感,隐约能听见破碎的词汇……
似乎是……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