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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笙(女尊)》

二五章
是他的事情,你用不着如此。”

    “你说的简单!”景清半捂住眼睛,语气几乎有些愤愤:“但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他,甚至就算要我只娶他一个也没有关系……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长姐,你有想过他为何不嫁给你么?”

    “还不是因为那个林家大小姐家世好,又是进士出身!”

    景笙盯着景清,慢声道:“母亲当了数十载的丞相,我们家也并不差,长姐,倘若你是状元出身,李公子会不想嫁给你么?”

    “可是我,我已经在习书了,我……”

    习书还隔三岔五的向外跑?

    景笙见景清这副模样,知道自己说什么对方还是会下意识排斥,终是站起了身,没再说下去。

    洗却一身的疲惫,景笙沉沉睡了一觉。

    绑架遇险一事她没跟任何人说,那块牌子也封谏在了秋竹院柳树下,想来倘若真是西凉国所为,那么她们定然不敢声张。

    在家呆了几日,没有收到风声。

    景笙耐不住又出了门,沈府尚有许多书她还没有看完,实在舍不得,沈府后门开得僻远,只有一个看门人,景笙去的勤快,看门人已识得景笙,敲了两下门,便开栓让景笙入内。

    沈府因着常年只有沈墨一人居住,府内布景装潢完全按照沈墨的喜好来,没有艳丽缤纷的色彩,大多以持重的楠木装潢,然而细节处却做得极好,有时仅仅只是一条浅碧色窗帘,一件做工精致的瓷器便让房间焕然,简约中亦不失典雅。

    从后门至沈家书库需经过后园,与别家不同,沈府的花园并未种满各色花卉,除却挺拔健硕的苍天大树,只是零星栽了几株桃花树,春日盈盈里,连株桃花盛开,蔓绿丛中几点清艳的淡红依着树杈,小小簇成一团,特别沈墨还种了一株绛桃,深红花瓣紧皱,灼灼其华,美不胜收。

    景笙每每路过,总是忍不住驻足多望几眼。

    春已渐迟,桃花开的甚是大朵而艳丽,较之前更美上几分。

    景笙走到近前,意外听见长剑舞动人影腾挪的声响,想想就反应过来,恐怕是沈墨在练剑。

    拨开树枝,空阔的树荫下,黑色劲装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旋转,寒芒毕露的剑锋在他身前随之而动,恍若已成为他身体的一个部分,引剑,转腕,挑刺,平挥,快如闪电,每一招每一势都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流畅感,似乎已不能更加标准更加凌烈。

    远远便停下脚步,看着沈墨几近专注的练着剑。

    景笙来过不少次,大都泡在书库,倒是第一回见沈墨练剑。

    平日的沈墨温文和善,这时倒让景笙想起沈墨骑在马背上的模样,英挺矫健,宛如一把满月之弓,隐隐蓄藏力量。

    任意一剑都是雷霆万千,风声呼啸,连带桃树纷摇,落下一两花瓣。

    便是在这树荫下,毫不迟滞,整整一套剑法挥下来,沈墨才收起攻势,敛住战气,站直身形,同时掉转剑身将之收到身后。

    有花瓣飞扬落下,尚不及挥去。

    那一刻的沈墨,轻轻喘气,却没有表情。

    就连景笙也没留意到,这一场剑,她看得有多认真。

    只是不知,究竟看的是剑,还是人。

    “景笙,你什么时候来的?”

    景笙扬唇而笑:“站了有一会了,你的剑真的舞得很好。”

    沈墨自林中走到景笙身前,从身后取过剑柄,细细抚摸,古铜色的纹路,更深些的柄部,整把剑并不起眼,甚至有些普通。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他陪母亲上阵杀过敌,气势武功几乎不输女子,这把剑正是母亲在父亲二十四岁生辰那日特打给他的。”

    抬起头,几缕发丝垂下,沈墨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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