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依上法煎煮,取第二次药液。如此多次,取药液混匀,再加水方能服用。君公子这一碗药熬出来功夫绝不简单。至于边关将士……我听闻定西军的将士受伤后,非战之时,可在营地附近挖草药捣碎敷在伤口,那草药不经处理,敷在伤口往往比盐酒更为刺激,战时受伤将士会被随即转移到民居,或者就地丢弃……药,那是没有的。”
煮药的过程景笙的确是在书上看到的,但后面的么……好吧,有她杜撰的成分在里面,但是骗骗君若亦问题应该不是很大的……
更可况,定西军,可是齐旻瑜所在的军队。
君若亦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药碗。
“你就是这么骗人喝药的?”
景笙怔了怔,也不知君若亦究竟有没有识破他,便摊手道:“喝不喝最后不还是在你决定。”
却见君若亦端起药碗,手指扣在碗沿。
景笙暗暗道,喝吧喝吧。
君若亦突然把头扭向景笙,薄薄的唇勾起,“你不是也受伤了,这里药还有这么多,不如一人一碗。”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不要浪费。”
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景笙无言看着君若亦塞给自己的中药,黑漆漆粘糊糊一片,这药只是闻闻就足够让人叹气了……
“咳咳,君公子,多谢你上次的药,我的手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喝药。”
“君公子,不知牧流芳可抓到了?”
“喝药。”
君若亦,你只会说这两个字了么?
无奈,认命,景笙仰头灌下。
苦到极致的药汁顺着嗓子灌进胃里,一路灼烧胃壁,那种滋味……言语难以尽述。
那厢,看到君若亦喝下药的表情,景笙好歹心里平衡了些。
放下药碗,景笙看看君若亦戒备森严的院落。
“君公子,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能走了?”
君若亦摆手让侍童把药碗收下去,手指从床边的台子上取下一套棋谱,另有侍童在君若亦的塌上架起一个矮几,君若亦将棋谱摆在桌上,右手执起一枚黑字落在一侧。
“不是我让你来的。”
言下之意,你能不能走不要问我。
景笙试着出门,不到门口已有人拦住她:“景小姐,王爷的意思是让小姐不妨多呆一会。请小姐不要让小人难做。”
景笙只好又回到君若亦的房间,君若亦的房间里外一共三层间房连在一起,最里间是存放杂物的,中间是君若亦的卧房,最外间是个耳房,塌上摆了小桌,桌上茶壶茶杯精致,似乎是会客所用。
第二次进来,景笙却是一眼看见耳房侧的一个小书架。
仔细扫下来,景笙有点失望,怎么一排都是军事相关的,想想反正也没别的书好看,凑合凑合好了。
抽了一本下来,景笙坐到塌上看了起来。
果真,书没有难看的,真要看进去了,都是有趣的,景笙挑的恰是一本讲行兵布阵的书,书中列举了十来种阵法,细细分析了每种阵法的优缺点,和变阵难度人数,最后还举了好些实战的例子和队列图样,本该是无聊的打仗倒是写的颇具意趣。
景笙坐在塌上,一页页看下去,竟忘了时间。
一墙之隔,君若亦坐在塌上下了好一会的棋,渐渐觉得无趣。
推开棋牌,手掌贴上胸前的伤口。
确实是凶险的很,太医说那一剑再刺深一分或是刺偏半分,穿透胸膛便是大罗神仙也没得救。
喝了药确实感觉好很多,君若亦这么想着,才记起景笙似乎没走。
示意阿离去外间看看,阿离很快跑回来,一脸古怪:“公子,那个景小姐一直在外间看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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