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
云敛又咳了两声,喝了点水,道:“我如今这样,只怕不能久聊。景小姐,看了你的字,我能断定,你现在当时有心上人,听老人一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不要等老了才来后悔。”又顿了顿,云敛在床头似乎摩挲着什么,“这个,我已经不需要了,就给你做个纪念吧。”
景笙打眼一看,却是个画轴。
如果没记错,这里面放的不是云敛要她写的字所配的画么?
“公子,这怎么可以?怎么能就这么随便给人!”
听弦的声音似乎非常惊讶。
云敛低声笑了笑:“反正这些于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景小姐既是若水的孩子,我相信她该不是坏人。”
景笙看着手里的画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画卷里的确是那副画,而且不是临摹之作,是烧焦了一半的原画,除却纸张微黄一时倒也看不出哪里不同。
景笙拿着画,不知道为什么云敛要给她这个,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蓦然间想起云敛的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不要等老了才来后悔。
再看看这副看样子很是有故事的画,景笙念头转了几转,到底把画卷塞进自己书桌的抽屉里。
算了,留个纪念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呼呼
不许再霸王我了,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