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景笙(女尊)》

三七章
弦的尸首,走到云敛身边,将画随手放在一旁,就要拉过云敛:“云东家,我现在送你去医馆。”

    “来不及了。”云敛微微摇头,垂下眉目,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我本就是将死之人,救治已无意义,更何况这毒本就无药可……”云敛的声音突然一停,“……这是,我的……画?”

    景笙点头,忙将画递过去。

    云敛抚摸着画卷,突地凄然一笑,绝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比绝望更深邃也更复杂的情感,笑了良久,他抬起头,目光紧紧锁着景笙。

    景笙被他看的不自在,正要说什么,只见云敛喃喃道:“呵呵,这些……若水,给你的女儿,倒也不错……”随即用已经极虚弱的声音吩咐道,“把烛台点上,拿过来……”

    景笙不明所以,但她不想违背这个将死之人的遗愿。

    云敛颤抖着手接过烛台,一把将画丢到烛台上,已经残破的画卷瞬间被火焰点燃,景笙一惊,没说什么,只是无言的看着画卷随着烛台火焰燃烧。

    火焰吞噬了画卷,却从中突然飘出一把极细极长的钥匙,云敛已经支持不住倒在了床上,纤长的手指指向不远处一个装饰用的石枕,急促喘息后道,“打开。”

    景笙拾起钥匙,反复摸索在石枕上找到了一个细缝,钥匙□去,不到一瞬,石枕打开了。

    里面摆放着一封信一叠纸和一个黑色模样古朴的令牌,一枚同色的戒指。

    “这些……给你了。”

    景笙略一扫,那一叠纸竟是云敛无数店铺的契约,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各地庄园的地契。

    云敛的声音已越发虚弱,呼吸也渐渐低微。

    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超过景笙的想象:“云东家,你这是?”

    “那令牌,令牌你找流萤,她,她两日后回来,在这……那封信,如果有可能……请……请……”

    云敛那张绝色的容颜上忽然焕发出夺目的光彩,明明已是强弩之末的他竟自己撑着坐起身体,晦暗而悲伤的眼瞳里隐隐带着渴求:“请带给西凉牧云晟,告诉他,父亲,父亲对不起,但是父亲是真的爱张……”

    话没能说完,云敛便直直倒下。

    那双足以倾城勾魂摄魄的眼眸就此闭上,再没睁开。

    云敛,死了。

    对于云敛,景笙并没有多大的感情。然而此时,竟生出一种悲凉的感觉。

    手里的云敛留给她的东西,不知为何,也变得异常沉重。

    景笙慢慢走出内室,挨个走遍了整座府邸,这里,除她以外,竟已无生人。

    天色渐渐大亮,景笙用皮筋和蜡烛在门口做了一个简易的机关,待到约莫午时,云敛府邸的大门便会自动打开。

    翻墙而出的时候,景笙的心里也不觉变得沉重。

    既然提到牧云晟,练习上次西凉的令牌一想,那么那女子极有可能是牧流芳,只是……连女帝也捉不住的牧流芳……

    杀人凶手竟是可以逍遥法外么?

    突然间,一个近乎荒谬的想法在景笙的脑袋里成型。

    牧流芳的属下不是说他们接下来要去业城,那么如果她早一日赶到业城,调查清楚牧流芳的落脚地,通风报信,协助女帝抓住牧流芳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请求女帝赦免沈墨的母亲?

    这样的念头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景笙几乎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是的,如果真能成功,她既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又可以解决沈墨的痛苦。

    若真的可以,那她也算是报答了云敛,也许她可以从那些地契店契中用上一两张,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可以有资格向沈墨求亲?

    心口满溢的柔情若水般流淌。

    沈墨,沈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