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期待的表情就这么僵在牧云晟的脸上,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可置信:“临终?”
景笙把信递了过去,没再忍心看牧云晟的表情。
牧云晟快速接过信,取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的阅读起来。
一时间,亭子里变得很是安静。
景笙再想看去时,牧云晟仍旧维持着拿信的姿势,连手也没动一下,视线似乎胶着在了信上。
而后,不过几秒,景笙看见,有些晶莹的液体顺着牧云晟无瑕的脸颊流淌过。
生平景笙最见不得人哭,可是此时即便景笙之前对牧云晟并无太大好感,也觉得心头有那么些不是滋味……或许说是有些心疼。
倘若牧云晟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她还能略觉得好受,可现下他一言不发,愣了一般默默流泪的样子倒真把景笙吓了一跳。
尤其,这封信还是景笙递给的牧云晟,此前自己还这么猜忌过他,那滋味就更不好受了。
景笙走上前,蹲下身,拍了拍牧云晟的肩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好。
没想,不等想好怎么说,牧云晟已经猛地俯在她的肩头哭了起来。
泪水沾湿了景笙肩胛上的布料,景笙愣了愣,没有挪开,只是一下一下的拍着牧云晟的背,动作很轻,也很柔。
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里,流萤正站在了门框。
景笙也顾不上肩膀上的泪迹还没干透,直接问道:“流萤,有岭儿的下落么?”
尽管这个侍女八卦又不靠谱,可是十几年的生活,已经像是她亲人般的存在。
流萤摇了摇头,却道:“没有找到岭儿姑娘。是帝都传来了新消息。”
“是什么消息?”“晋王叛变,在太女大婚当日起兵围堵帝都,帝都一片动乱。”
“什么!?”
那沈墨……
“沈公子没事……晋王带兵冲进皇宫,已是人去楼空,太女在大婚前日已经弃都,不仅带着大半亲随和五千巡城卫,还绑架了晋王世女。”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是君若亦.....
我真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