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如何处置?”
“怎么处置?她不是好好关在地牢中?到底皇亲国戚,不会有人辱她的。好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君宁岚挥挥袖,顺着行宫回廊又走了一段,一道黑影跪在君宁岚身前。
“主上,定国将军沈雁已到。”
“知道了,让她先去看太女夫吧……”君宁岚道:“依沈雁的性子,知道现下情势之后必会自请出战,记住,这事如果太女夫问起,嘱咐左右不要告诉他……还有,天冷了,等回去时给太女夫送件厚些的裘子。”
黑影正要离开,君宁岚又一次出声:“等等……景笙呢?”
“属下派人跟踪时,景笙已乘船离岸,沿岸港口未见其上岸,据那几日出航的船工说,那几日广江上起了风暴,怕是凶多吉少。”
“下去吧。”
君宁岚推开临时打扫摆设干净的书房,咧开嘴无声笑了笑。
母皇已死,现在一切都只能由她来抗了。
景笙……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果你不是……算了,反正你现在已经离开了……
“如果我想离开呢?”
“景小姐,你恐怕不能离开了。”
景笙皱眉看着流萤:“为何?”
“你也知道这里位置特殊,如果你引来皇王朝的兵士,顺藤摸瓜找到这里,只怕秦霜最后一道屏障顷刻便会倾覆。”
“可是现在皇王朝内部争斗,恐怕自顾不暇。”
流萤却仍是一步不让:“景小姐,我不敢冒这个险。”
景笙不说了,只是定定看着流萤,眸光里的笑意渐渐淡去,只余下淡色瞳仁里静谧的锐光,锋芒半隐的目光里是隐而不露的威慑,看得流萤也是心头一跳,当即半跪在地,也不看景笙,只是道:“景小姐,请别让我为难。”
景笙见状,知道再逼迫也没用,只得挥袖出门。
谁知刚出门,一个拐弯,就看见牧云晟静静站在门口。
目光里带着微弱的受伤:“你要离开这里?”
景笙也懒得追究牧云晟偷听,便道:“不是,我只是想自己去找我的侍女。”
牧云晟眨眨长睫,精致的脸颊上绽开一个浅笑:“如果是这样,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离开。”
看着牧云晟真诚的模样,景笙其实很想说只要你一句话不用你帮我也能出去,但这样的念头也只是想想,毕竟还在别人的地盘,景笙点点头问:“怎么出去?”
牧云晟一个侧身,转到一边,仿佛淬着水光的眼睛向着景笙看来,柔声道:“你跟着我走。”
“还要走多久啊,公子?”
“到了。”君若亦的眼睛幽深,手不觉按上腰间的剑柄。
直接进驻进东城的行宫,君宁岚的行踪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找。
东都行宫修在广江之畔,风景什么自不必说,整座行宫地势极高,四周戒备森严,可是……君若亦看看整个广袤的宫殿群,扬起唇角,这么大的行宫,总会有死角,不可能看死,只是不知道姐姐关在哪里。
摸了摸怀中偷出来的令牌,君若亦暗道:不管了,先潜进去再说。
深邃幽暗的地下,冰凉的石板砖墙面爬满了暗绿的青苔,石砖上细密的裂缝交错,微锈的烛台镶嵌在墙面上,“噗”的一声一个火折子点亮,燃烧的火光点燃灯芯,暗黄的灯光福散开。
“殿下,就在下面。”
君宁岚刚下地牢,迎面一股寒气袭来。
身后的侍从连忙送上大麾披上,君宁岚紧了紧身上的大麾,迈步下去。
东都行宫的地牢里常年无人,硕大的牢中,寂静一片,几不见人影,君若兰正关在地牢最深处。
还没走到底,已听见一声声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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