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里有着西里斯·布莱克的存在,虽然情节不多,但那也足够他理解这个人了——这是个被宠坏了的混|毫无责任感的账小子。
他在食死徒和凤凰社矛盾逐渐尖锐,而食死徒势力走向上坡路的时候,抛弃了他的家族,进入了葛莱芬多学院。他大概不知道他的父母为此承受了几乎一打的钻心剜骨,跪倒在伏地魔的脚下,毫无尊严的痛哭哀求,并贡献出了家族几乎三分之一的财产,才留下了他的小命吧?
他在没有通知邓布利多,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把保密人换成了他的老鼠朋友。当然,结果是悲剧性的,但也是喜剧性的。因为他好友的一家几乎死光了,而伏地魔也跟着被炸飞了。
最后在疯狂缉捕食死徒的年代,在布莱克家族的大部分人死的死囚的囚的时候,他没有为自己辩护,就那么老实的进入了阿兹卡班。为了赎罪吗?可是比起呆在阿兹卡巴,把好友的遗孤健康的养大,又或者承担起家族的重担,把那个曾经“邪恶阴暗”的斯莱特林家族变成一个“善良高贵”的葛莱芬多家族,才更符合赎罪的意义吧?
又或者这又是一个东西方思想的差异?当然,现在并不是他思考着个艰深的哲学问题的时候,铂金贵族还跪在那等着他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