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凝笑:“那就乖,听姐姐的话,等会儿把剩下的五颗留给师傅。”
白聚点头,又问:“那要是师傅不喜欢吃怎么办?”
“要是师傅不喜欢吃那你就吃了呗!”
“呵呵,我才不,师傅不吃我就去找姐姐,留给姐姐吃。”
“呵呵,傻小子,姐姐这么大了还要你念着呀,好了,姐姐出来的时间久了,要回去了,要不然苏妈妈要骂人了,你跟着师傅要乖巧点,不许惹师傅生气,不懂的要问,别做个二愣子,要好好照顾自己,更不许和别人打架知道不知道?”
白聚点头说知道,白凝见他过得好才放心的往回走,却在抄手游廊上隐隐听到一少年郎的读书声,似乎是刘禹锡的《陋室铭》,四下里望了望,声音是从月洞门那边的院子传来的,白凝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准是二少爷钟离在读书,二少爷是二姨娘李氏所生,今年十三,只比夫人柳氏所出的大少爷钟霄小一岁,钟霄因是嫡长子,备受钟二老爷重视,早在十岁时就送到了在京里做官的钟大老爷府里与众堂兄弟们一起学习,而钟离因是庶出,就没了这些待遇,但钟二老爷对他也是极重视的,好歹是儿子,请的先生都是这济南府里有名望的老儒。
白凝想起牛管家的话,忙收了好奇心回了南院,苏妈妈正拿着个刺绣坐在院子里的玉兰树下低头绣着,见白凝进来便冷了脸停下活计等着,白凝心里一紧,好像没有在外头惹事,苏妈妈这应该不是在等自己吧。
“苏妈妈。”白凝过去唤了声。
苏妈妈往对面的靠背竹椅上望了望示意她坐,白凝微觉奇怪却也不敢不听话,提起裙子便往那椅子上坐去,竹制的椅子,白凝从一坐上去就开始嘎嘎的响着。
苏妈妈横了白凝一眼,提起身旁的一个食盒道:“饭都会忘吃的小蹄子我苏妈妈真不敢将什么事情交给她做。”
白凝经她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还没用午饭,忙打开食盒,“好香啊,谢谢苏妈妈给我留着。”
“你也知道是我给你留着的?”苏妈妈冷笑了声,复又忽的大喝道:“下贱胚子们都给我出来!”白凝刚夹起的第一口饭在苏妈妈的震喝下又掉回了碗里,抬了眼看向四周,其他五个浣衣女纷纷拧着眉从房里出来,站到了苏妈妈跟前,白凝见状也忙放下筷子去和晚秋站到了一块。
白凝没搞清状况,低低的问晚秋什么事,晚秋回说因为吃饭的事,白凝刚想说什么,两个人的小动作却落入了苏妈妈眼里,正瞪着眼怒视着两人,白凝忙闭了嘴静静的看着她。
“进了南院的门就都是我手底下的丫头,就得听我的□,你们都给我竖起耳朵听仔细了,都是下等的浣衣女,都在一个院子里头呆着,大年初一看历书,日子还长着呢,别净给我整些不和气的事情出来,仔细我打断你们的腿,今儿个我的话你们都记清楚了,同是一屋人,就得同吃一锅饭,没有哪个敢落下谁。”苏妈妈正说在兴头上,便瞅见青娇兰娇姐妹纷纷不服的表情,面上更是一烂,啐了口骂道,“下三滥的贱蹄子,我的话你们不服气是不是,仗着有两份姿色妄以为能攀高枝就不把我苏妈妈放眼里了?这大宅子里头你们姐妹算个啥,算个狗屁,二少爷能看上你们?你们两个也就是那六月里的火炉,没人想要,保不准哪天夫人就把你们当小礼送了人了,还敢在我面前摆眼色,信不信我这会子就去禀报夫人,明儿个就可以让你们卷包袱走人!”
青娇姐妹听了急了,忙低声道不敢了,苏妈妈冷笑:“这会子知道错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两姐妹,下雨天出太阳,那是阴一半阳一半,假晴,假意!”苏妈妈说罢又啐了一口,不再理会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