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讨厌我,我在她面前怎么可能有面子,一定是有其他原因,啊!你该不会是哪里得罪她了吧?那就有得你好受的了!”晚秋到最后说得一惊一乍的!
白凝被她吓一大跳,面上却只淡淡的道:“我成天呆在南院,没和她打过交道,又怎么会得罪她,你净瞎扯!”
晚秋点头道:“也是,你怎么会得罪她,没得罪就好,我瞅着那二姨奶奶表面和气,心里应是个不好惹的主。”
白凝听后附和般浅笑一下,继续浆洗着被单,心里却又在琢磨,贞帘应是将那日之事告知了二姨奶奶,二姨奶奶今日问起晚秋无非是对自己不信任,担心哪天自己会将事情抖出,那么二姨奶奶若真是晚秋说的那般,自己岂不是惹大祸了,她会留着个祸害在这里威胁她吗?
白凝眉头皱得更紧,心里直后悔当日为避事端帮了贞帘,谁料今日竟然惹出祸来了,白凝一心想明哲保身,殊不知自己如此愚蠢,这样的地方,谁能独善其身!
晚秋见她不出声便也没再多嘴,只和着她一道将被单浆洗好,又漂干净拿去晾了,至晚上,二人又一同将活计完成,晚秋嚷嚷着累死了,洗漱好后便躺床上睡了,白凝却是侧卧在那里,怎么也睡不着,为了生存,她抛开了那些民主平等思想,该跪的人跪了,该巴结的也巴结了,该忍的也都忍了,她已经很努力的去做一个本本分分的婢女,可没想到还是惹出了是非!
至第二日早,白凝天未亮便起了床,来到院子里,晨曦尚且黯淡,苏妈妈的房里还未亮灯,白凝便只得在院子里站会儿,清晨的风吹打得身上的粗布袍瑟瑟直响,这七月的早晨白凝甚至微感凉意,抱住了双肩望着天边发呆,待得公鸡打鸣,见苏妈妈房里灯亮了白凝才往苏妈妈房里去刺绣,却是心不在焉,招惹了苏妈妈好些骂后才勉勉强强完成了这日的任务。早饭时厨房那边照旧派人送了饭菜过来,领头的却不是李三,听说李三不知怎么的,得罪了柳氏,被打发出府了,白凝等人听了都是大吃一惊,李三平时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怎么就得罪了柳氏了,又怎么说遣就遣了,苏妈妈却是若无其事,只叫大伙儿闲事少管,安心吃饭,白凝垂了头随意拿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奇怪苏妈妈怎么这么无动于衷,李三好歹是她向柳氏举荐的,他被遣,多少有伤她的面子,当然,这些疑问她自然不敢问苏妈妈的。待得用过早饭,大伙儿各干各的活计时,那头李姨娘忽然遣人来找白凝过去,白凝心里一震,潜意识里不想前去,可是理智告诉她,龙潭虎穴,都得去闯,便跟了那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