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大。”
钟霄垂了垂头笑,又抬眼望着白凝道:“这次回来没想到会认识你,还是那样的状况,我怕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白凝嗅到这话不对劲忙笑道:“是啊,我被大少爷吓得半死,大少爷被我淋得浑身是水,我们两个想来是互克的,如今大少爷就要去京里了,这应是件好事。”
钟霄正欲再说什么那头红梅端着瓷盏托出来,笑着走到钟霄面前递给钟霄道:“在屋里听到大少爷的声音了,正巧沏了壶茶,这天气虽不冷,但已近中秋,喝凉茶已是不好了,还是喝杯热茶对脾胃好。”
钟霄笑着接过热茶说谢。
白凝见她出来心里倒松了松,笑着和红梅交流了下眼神,钟霄本是还想说点什么的,见红梅来了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笑问红梅道:“你在府里有多少年了?”
红梅笑:“五年了,当初进府时牛管家嫌我太瘦小不肯收,还是大少爷说的好话呢。”
钟霄皱了皱眉,似是想不起般,道:“有这事吗?我怎么不记得?”
红梅笑容微僵了僵,却马上又笑道:“大少爷成日里见过的人做过的事多了去了,况且这些年大少爷也不常在府里,不记得也是正常。”
钟霄说也是,白凝暗想原来红梅对钟霄的心思开始于那个时候,倒也是难得。
钟霄又道:“你卖的是活契还是死契?”
红梅道:“十年活契,十年满后我就要出去了。”
钟霄道:“如此说你要再过五年才能出府,到时候不成老姑娘了,要不要我跟母亲去求个情,让她早日放了你出去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