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占居了整个东北与华北,出了屋子人都冷得直哆嗦,苏妈妈因病未愈,不用去上房领事,每日都有柳氏派人来吩咐活计,苏妈妈便只在屋里躺着,本也是可以出来走动走动,却是没再多管南院事,或许是南院人都收敛了守规矩了,又或许是苏妈妈无心再管了,总之南院安安静静,无人喧哗,甚至无人吭声。
白凝取下手套,在粗布棉袄外头又加了件外衣,本是瘦小身子,这下看上去却也成了个球般,圆滚滚,又从柜子里取了块围巾放脖子上围着,说是围巾,不过是白凝托人到外头买了几米粗布,拿剪刀按长条状着剪了条下来,对折做了双层再用针线缝了下边,便算是条围巾了。
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后白凝又从衣柜里拿了条一样围巾出来,放手上裹着,拉开房门,下了台阶,雪已经将南院地面淹没,满目白色,似乎连一丝污迹都没有,天空中正往下落雪片有点拥挤,有点仓促,白凝忙又回了房,想找点东西遮遮头,却是什么也没找着,只得又打开柜子,在那粗布上剪了块下来做头巾,往头上一裹便又出了门,快步出了南院,白凝本想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此时村姑模样,可是白凝想,看了她只会嘲讽她自己,从前也算得上是个时髦女性了,先如今成了这般模样,谁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