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小丫头这么快就做好了?”
白凝忙笑回头,唤了声牛管家,又道:“这个用不了多久时间,给,您看看喜不喜欢。”白凝说罢将围巾递给牛管家。
牛管家笑着接过,道:“哪里能不喜欢,白得来好东西,多谢了。”
白凝笑说不用,又问:“那日大少爷信件里头怎么说?我也不是想多打听什么,只是手里头拿着云少爷袍子,想知道大少爷今年回不回,若是回来,我还真得加紧做了。”
牛管家道:“也还不知道,夫人看了信也没说什么,我也不好问,云少爷那袍子你也还是尽早做完好,若是回来,你也不用临时赶。”
白凝点头道是,又笑道:“这府里头这么多人,牛管家算一个即体面又和气了,谢谢牛管家一直来对我关照。”
牛管家听了笑:“哪里话,我也就在我们这群下人面前体面了点,说我和气,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背地里说我厉害难惹人多着呢。”
白凝笑,道:“哪里,您瞧,我前些日里惹出了些事,这府里头人大多见了我就没好眼色,只牛管家还是这般和气。”
牛管家笑道:“过去事老记着做什么,谁没做过错事,再说那事我也听说了一二,看热闹人自然就看到了皮毛,我牛管家却也算是经历过一些事,也能看出点门道,那事呀,没准最冤就是你了。”
白凝听了这话心里头一暖,道:“牛管家这话一说,我就是有天大委屈,也平衡了。”
白凝这话也把牛管家说得一喜,笑道:“好丫头,嘴皮子抹了蜜不成,倒是越说越甜了。”
白凝笑道:“哪里,白凝嘴是最拙,只有四姑娘身边流砂姐姐,那嘴才叫一个甜呢,听说她在这府里头才呆了三年,如今却已经是个大丫头了,口碑也是极好,和谁都合得来。”
牛管家点头,道:“这倒是实话,那丫头也是个精明,一件事可以说出千百个样来,偏偏也都得体,只可惜却有个不争气妹妹,成日里就知道惹事,要她来收拾烂摊子。”
白凝道:“原来流水和她真是亲姐妹,我只当她们关系好,别人玩笑呢,照这么看来,妹妹倒是比姐姐稍欠了那么一小点。”
牛管家点头,道:“当初夫人把流水放四姑娘身边时我就觉不妥,可偏生四姑娘硬是要她,想来当初流砂是做过些事情。”
白凝知道牛管家所指何意,钟冉不过八岁孩童,当初流水提上来时她更是不懂事,流砂只需在她面前说几句话哄哄她,流水那事自然就定了,白凝正想着,又听得牛管家道:“现如今夫人也是极不情愿这丫头待在四姑娘身边了,人说近墨者黑,这流水再待下去,只怕将来四姑娘也成了那泼皮儿了。”
白凝听了这话笑道:“理是这个理,可流水好歹在四姑娘面前待了这么久,哪里是说换就换。”
牛管家听了笑:“这话你就错了,这要是放在别人府里那自然是不能随便撵,可咱们上头是个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你经了那些事难道也不知?”
白凝听了点头淡笑,却是没再回话,柳氏做事,雷厉风行,要撵谁就撵谁了,白凝自然是清楚,只是柳氏这性子牛管家都只敢含含糊糊揭出来,她一个浣衣女哪里还敢出声,又想这牛管家在钟府混了这么多年,心思也是极通透,今日自己无缘无故把流砂流水扯出来说,是何意思他心里定然有底,流水若是真被撵,他提不提拔她想也是有分寸,便也没再多说,只又闲聊了几句后就辞了牛管家往回走。
白凝本就头晕,方才又和牛管家在风里讲了这么久话,回去路上,白凝只觉头疼难耐,想快点回南院去蒙头大睡一觉,偏生在拐入南院小道上碰上了同往南院去钟离,今日天冷,钟离披了件灰色斗篷。
白凝微皱下眉,又笑道:“二少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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