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老先生说过,老先生是不是就是你乡下那个郎中?”
白凝笑:“四姑娘说笑话了,老先生是教导二少爷大儒,怎么会是我们那穷乡僻壤里郎中呢?”
钟冉却道:“可老先生老家也是乡里,这会子正在乡里守孝呢。”
白凝知道跟这个八岁四姑娘是讲不清楚了,便笑道:“是吗,那兴许还真是呢。听苏妈妈说四姑娘准备绣些荷包,待得过年时送给府里头其他主子们,可是件辛苦事。”白凝正说着,流砂便给她倒了杯热茶递了过来,是市面上极贵大红袍,流砂笑道:“我们姑娘也是一时兴起,听我说要绣个荷包送流水做年节礼,便也嚷嚷着要绣些个送给夫人老爷和其他各处主子们,说是要给她们一个惊喜,只是不知过年之前能不能修好一个呢?”流砂说罢笑望着钟冉。
钟冉厥了厥嘴,道:“你也就知道损我,我跟着师傅也不是白学,小小荷包有什么了不起,就是去年师傅绣那个龙凤呈祥,给我一个我也准能给它绣完了。”
白凝听了在一旁淡笑,流砂也笑道:“是是是,我们家贤惠好姑娘定然会把它给绣完了,就是这时间,那质量什么,可就没个保证了。”
钟冉听了这话也乐了,偏身笑打了下流砂腰,道:“你还说,等会子我告诉母亲去,就说你没规没矩,没主没仆,叫她撵了你出去。”
流砂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得偏厅那头流水扯着喉咙道:“那感情好,我们两姐妹日后又是在一起了。”
白凝本也是笑着,听了流水这含沙射影话面色微僵了僵,流砂瞅了眼白凝,又笑对这那头流水喊道:“你这小蹄子,大伙儿说话你却躲一边去,说到兴致处你又来插嘴,你这是哪里养怪脾气呢?”
流水听了在那头冷笑一声,道:“还能是哪里养,成天在这屋子里伺候姑娘,自然是在这里养,我躲到一边来自然有我理,你不是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吗,我怕我在了,这巴掌就响当当了,现在我来插嘴,又是因你们说话扯我身上来了,既然说到了我,我来插两句又有什么不可以?”
钟冉不谙事,自然听不出她弦外之音,偏了头提高了些音调问道:“我们说话,哪里就扯到你了?”
流水笑道:“还没扯到我呢?这屋子里头,这个撵字,除了我还有谁用得上?”
白凝听了流水这话,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怕是又会大闹一场了,便笑对着钟冉道:“花样子既已经送到了,那白凝就回南院了,苏妈妈还等着我回话呢?”
钟冉便道好,又道:“你说话倒和那先生很像,二哥哥定然会喜欢你,你没事可不可以多往我这里来走走,也给我讲讲你知道新鲜事,省得每次和二哥哥说话时他都嫌弃我跟不上他,把我撇得远远。”钟冉说罢绷了嘴微不悦,想是在心里抱怨她那个二哥哥了。
白凝听了这话淡笑,想这倒是个亲近钟冉好机会,只是这心思不能让人看了去,瞅了瞅流砂,道:“四姑娘可是抬举我了,我哪里知道什么新鲜事了,不过是平日里常说调调而已,四姑娘身边有流砂姐姐,还有流水,哪里还用得着我。”
白凝说罢,那头流水又高声道:“可不是又扯上我了,我可不敢跟什么姐姐什么先生比,日后姑娘也无需担心她不来,凭她本事,她就是不来也得在这屋子里打转。”
白凝听了这话面色渐渐不好,流砂瞅见了忙笑道:“小妹今日早和我赌气呢,这会子还没消,让你跟着我受牵连实在惭愧,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只管把她当做那压根儿就没心了老萝卜,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凝淡笑,轻点着头转了身出了钟冉屋子,又听得钟冉在里头问道:“怎么今儿个早你又和流水赌气了吗?我怎么不知?”流砂似乎没有出声,钟冉便又微提高了嗓门问偏厅里流水:“什么叫做她不来也得在这屋里打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