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头立在原地不出声,钟离见状忙扯了些其他,微调了下氛围,流砂便也没觉那般尴尬,只钟冉,终归是小孩子,还是极难哄那种,依旧不大高兴。
三人等了许久都不见流水回来,流砂在屋子外走廊上踱来踱去,只盼流水早点现身,眼看外头雪是越下越大,风也是一阵紧过一阵,心里只担心莫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了,急得不行,待得午饭时分,流水依旧没回,钟冉已经在里头大发脾气了,流砂说她出去找找,钟冉却说谁都不许去找,说倒要瞧瞧流水是干嘛去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回来,是不是见她年纪小,不把她这个主子放眼里了!
钟离心里也不大爽快,却也是直哄着钟冉,叫她别烦躁,流水一时没回他们可以到别处去取笔墨纸砚,钟冉却是不依,也早没了学画心思了,只说等流水回来就直接拉着到柳氏面前去回话去。
钟冉烦躁,流砂心里更是不好受,一来不知道流水在外头怎么了,这么冷天也没谁往这屋子里来,没个什么消息,二来又要安抚钟冉,只道怕是路上临时出了什么岔子,叫钟冉别急,又命人传了饭上来,伺候钟冉钟离吃了午饭,只以为这个时候什么临时事也该解决了,应是该回了,却是依旧不见流水身影。钟离在这里用过午饭之后心里本是想着往南院去,却见钟冉这时正大闹别扭,他若说走,只怕她会更闹不休,加之心里也担心流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便把外头张望流砂叫了进来,道:“去,遣一个丫头去找找,老这么等着也不是个法子。”
流砂听了心里直喜,想钟离话钟冉总不会驳了去,便道:“不用遣人,我去找就是。”说罢便也就这样冲到了雪里,直往外头去。
后流水终被流砂找回,二人都一身湿,流水眉头上更是有冻结痕迹,想来是在雪地里待了许久了。
钟冉冷着脸问何事,流水只哭着脸不敢回话,流砂扯了流水袖子一同跪了,自知流水这大丫头位子本就坐得不稳,现如今闯了大祸只怕是说什么也无用了。垂着头无力道:“流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