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我较劲,那就太不像话了哦,哪里就这么小心眼了!”
白凝道:“哪里就小心眼了,还不知道生气是谁呢?”白凝说罢又去桌旁将那手炉取了来递给钟离,道:“现如今是要到上头去了,这东西可真是不能用,上头人多口杂,一个不好就又惹事了,二少爷还是收回去,若是冷了,日后将袖子做长点便好。”
钟离虽不愿收回,却也不想给她惹事,便只得接过,白凝便又转了身去收拾,待包袱理好后钟离又问:“可都清理好了,若是落下了你又得回来,上房到这南院可也是有段距离!”
白凝将包袱往右肩上挂着,回了身仔细瞧着这间屋子,心中感慨颇多,青娇兰娇,红梅晚秋忽然都涌现在记忆里,日子如此短,经历事却是这般多,这般沉重,这间屋子,不待也罢,终归没有给她什么好回忆,只是白凝也知道,换得了屋子,换不了礼教,哪里都是一样。
轻叹一声,道:“都理好了,走吧!”
到院子中央,玉花等人都笑着又唤了钟离二少爷,对白凝只当没瞧见,白凝也没在乎,只往苏妈妈屋里瞧,苏妈妈却是出了院子还未回,白凝想道个别都是不成,便也只得算了,想日后见了面再好好感谢她这段时间照顾和栽培。
柳氏果真没有让白凝接流水空位,而是将一个小丫头提了上去,白凝便顶了那丫头位子,平时就在外头待着,帮着打理点小事情,有个什么人来了进去传个话,虽然不算受重用,但好歹是有了半分脸面了,只是这大冷冬日,每日里在外头待着,也有她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