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每日里伺候你!明儿个饿你一天,看你还敢不敢逗弄我!”
“哟!这是出什么事了,拿着一只鸟儿出气?”钟离双手抱着胸,突然出现在在后头,笑得邪气十足。
白凝见他来了,便知他心里砍定是过了,笑道:“这小畜生,平日里也是挺可爱,偏偏方才,竟将一粒老米甩到我嘴皮上来了。”白凝说罢又拿帕子擦了擦嘴,没好气瞅了眼小白。
钟离听了大笑,大步踱着步子到那鸟笼前,道:“人家小白这是在感激你,感激你这几日对它照顾,要不你看,为什么我在这里,它却不赏我一粒老米吃呢?”
白凝听了直甩他白眼,道:“你想吃吗?倒不用它赏,我那里还有一大碗呢,要不要我给你端来,再要厨房给你准备几个小菜一块儿吃了?”
钟离听了松开双手,做了个阿弥陀佛姿势,道:“我错,施主息怒,息怒!”
白凝抿了嘴笑,又道:“二少爷可是有事?”
钟离挑挑眉,双手又抱到了胸前,道:“今儿个早大哥又来信了。”
白凝心里莫名一紧张,问:“大少爷说什么了?”
钟离道:“大哥说今年过年不回了。”
白凝哦了声,放轻了声音,道:“不回了,那云少爷袍子就只得等下次带过去了。”
钟离笑:“知道你惦记着云哥,所以特意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白凝皱眉,钟离竟如此直白说出自己心思,却又不想否认,便只问道:“什么好消息?”
钟离道:“大哥今年不回,母亲甚是惦念,明年三月份是大伯五十大寿,父亲衙门里有事是定然走不开,母亲也要管理着这么大一个家,也是抽不出身,母亲便说叫我明年带上贺礼去趟京城,给大伯祝寿,顺便看看大哥过得怎样。”
白凝听了淡笑,道:“二少爷说这些,于我好像没什么大关系,又何谓好事?”
钟离笑:“果真是小白同类,一点都不聪明。”
白凝又轻横他一眼,道:“那聪明二少爷,请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好事?”
钟离挑着眉头笑:“我要去京里,你想你们姑娘会不嚷嚷着要跟着去?母亲素来又是疼她,定是拗不过她,嗯?明白了没?”
白凝道:“明白是明白了,只是这好事也是轮不到我,要跟着也是流砂楚裾与姑娘同去,哪里就该我了?”
钟离笑:“那这就要看你表现了。”钟离说罢又将头凑了过来,压低了嗓音道:“楚裾不过是母亲拉来架桥,明白不?”
白凝听了眼神一愣,柳氏竟是做了这个打算,想来苏妈妈与牛管家早就在柳氏面前给自己说了好话,柳氏才会给自己架了这么一座桥,又想这楚裾平日里做事虽不及流砂利索聪慧,但人却是极好,若是自己再将她也给牵累了,这罪过岂不是更深!
白凝想着心里一阵发寒,细数下自己造过那些孽,青娇遭自己陷害被打三十板又撵出府去,兰娇替青娇领了舞做了老总督小妾,红梅欲害自己,却因半路杀出个钟云而落得个与青娇一样下场,晚秋与自己在一个屋里过了那么些日子,对自己算是推心置腹了,却终还是被自己送出了钟府,流水虽说是犯了事,可背地里因自己受委屈应也是不少,现如今又来一个楚裾,还不知是个如何结局,白凝想起这些,面上不由苦笑:“都说人是会变,这话可一点不假!”
白凝声音太小,钟离没听清她说什么,啊了声后问:“你说什么?什么不假?”
白凝这才回了神,笑道:“没什么,日后事日后再说了,二少爷没事那我就先去忙了。”
钟离却收敛了笑容,喊住已转身白凝道:“先别急着走,还有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好!”
白凝回了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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