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叫厨房每日里多熬些红枣粥,炖些排骨汤之类,虽不是什么名贵品,但都是保胎好东西,只管做了遣人送过去。”柳氏皱着眉头吩咐着江梦。
江梦应好,又往厨房去传话,钟冉听了江梦这话才知道佟氏那边出了问题,道:“早听说三姨娘常常腹痛,是不是这毛病引起?”
柳氏笑摸了摸钟冉头,又替她整整了衣领,道:“可不是,三姨娘平日里不注意保养身体,现如今吃亏便是她自己,冉儿可要吸取教训,平日里少喝凉水,多喝热茶,多穿衣服,少出去兜风。”
钟冉点头说知道了,柳氏便说还有事,要过去了,又象征性跨了几句这卫生搞得好之类话,随后便出了钟冉院子,往佟氏那边去。
柳氏走后,钟冉一个人接着用午饭,柳氏说女子吃东西要细嚼慢咽,不能露出丁点牙齿,钟冉将这点落实得很好,斯斯文文吃了大半个时辰才放下碗筷,白凝便将桌子清理了,又出去洗了碗筷。
用过午饭,钟冉又有了刺绣兴致,叫白凝将那装着好些个半成品及其他针线竹篮提了过来,随手在里头翻着,道:“今儿个决定绣母亲那个,可是在哪里呢,这里头乱七八糟,不好找。”
白凝便往里头瞅了瞅,方想说就是那个绣着个小猫脸蛋花绷子,便听得钟冉诶了一声,道:“找着了,就是这个了,听二哥哥说母亲是属虎,明年又是虎年,我便想着绣个小老虎最好了,不过这小老虎才只绣了个脸,今儿个我给它把额头上那个王字绣上去。”钟冉边说边理着那花绷子,白凝在一旁细瞅了眼,还真是只老虎!
“你也坐吧。”钟冉理出花绷子后指着白凝身旁凳子道。
白凝抿了嘴一笑:“不坐,我比较喜欢站着,姑娘坐着绣就好。”
钟冉点点头,却是坐在那里不动手上针线,只顾望着白凝,白凝起初懵了下,后才想起,原是要讲笑话了,忙搜肠刮肚了一番,见钟冉在对面眼巴巴望着,便道:“有个老夫子,给每个学生发了张考卷,来测试他们这一年都学了些什么,学生们考完后便回了家,有一个母亲问孩子,‘今儿个夫子试题可难?’,孩子眨巴了下眼睛,答道,‘今儿个夫子出试题简直就是用来耍孩子。’母亲听了非常高兴,问,‘那你考得怎么样?’,孩子说,‘因为我是孩子,所以我就被夫子给耍了。’”
钟冉听了这笑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坐在那里想着白凝这话,倒是门口,钟离忽然传来了几声大笑,道:“这是什么顶尖笑话?能…能让人把肠子都笑断去。”钟离边笑抚着小腹边往内室走,又坐到白凝旁边凳子上。
白凝去给钟离倒了杯茶,又去给钟冉倒了杯,站到了钟冉身后,道:“这哪里是什么顶尖笑话,不过是你们听得少才如此觉得罢了。”
钟离便道:“我们听得少莫非你就听得多?”
“也不算多,只是也不少。”
钟离挑眉点头,笑道:“既如此,那就再来一个,如何?”
白凝本不想再讲,奈何钟冉一个劲扯着白凝袖子,道:“说一个说一个,方才这个我还没来得及笑就被二哥哥给影响了,你再说一个吧。”
白凝便抿了嘴点头道好,思索了片刻后忽有一早就印在脑子里陈年笑话冒了出来,便道:“从前有一个员外,家里非常非常有钱,员外在那个城里也很有地位,普通人都以与员外说上一句话为荣。”
钟冉边听边点着头,钟离也撑了脑袋在桌上望着白凝。
“后来有一天,一个乞丐向破庙里其他乞丐炫耀说,‘今儿个我和员外说上话了。’众乞丐听后皆是一阵羡慕,纷纷靠了过来问,‘你跟员外说什么了?’,乞丐说,‘我说,员外您是大好人,施舍点粥饭吧!’其他乞丐便又问,‘那员外怎么说?’,乞丐得意洋洋答道,‘员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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