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狼!”几秒钟后,钟离勉强挤出个笑容,佯装往日轻狂肆意,却终是藏不住心痛强音,一句话讲得干涩不已。
白凝抿嘴一笑:“二少爷当然不是狼,二少爷是这世上对白凝最好人,呵呵,还有苏妈妈。”白凝希望,温柔一点语气能减轻自己带给他痛苦。
钟离惨淡笑着:“那做什么还躲着我?因为我是二少爷?”
白凝默默笑望着他着不出声。
钟离从鼻尖冷哼一句,偏了头眯眼望着那边几棵还未抽芽蜜桃树,“是母亲□吧,以为你会是个与众不同女子,原来也是这般屈就于世俗!”
晨风将白凝留在外头一缕发丝吹到脸前,白凝伸手撩到了耳后,笑望着钟离棱角分明侧脸,道:“二少爷是凭什么以为白凝会是个与众不同女子?生活在这样环境里,不屈就于世俗又能怎样?白凝没这样本事逃脱一切!”
钟离嘴角抽出一丝冷笑,起了身走下两个台阶,“是啊,这样天下,这样宅院,我尚且不能逃脱,你一个女子,又能如何?”钟离说罢顿了顿,又回身笑望着白凝,道:“记得喝药,一日三次。”说完便甩了甩袖子,出了院子。
白凝起身站在那里,凝望着他离去背影,心里终是踏实了,听他方才所讲,应是已看开,如此日后两人便可互不托累,蹲下身提起食盒,心里却还是忽一暖,白凝猛一震,忙告诉自己忘记这样感觉,无念才无惧,无情才无伤,没有感情束缚,她在这府里才会走得踏实。
此后白凝喝了三日汤药,身子便好了起来,想来钟离那方子是配得极好,又数十日,钟离都没再进过钟冉院子,钟冉抱怨钟离不去看她,几次遣人去请,钟离只道师傅元宵节回来后布置了好些课业,忙不过来,日后有空了再来瞧她,钟冉虽不悦,可也没什么法子,只时常在流砂白凝面前抱怨,白凝每次听她说起,都只笑着不出声,想钟离应是在好好调节自己心态,过阵子应该会没事。
苏州吴县师傅到达钟府那天,白凝正提着包袱往大门口走,柳氏终是拗不过钟冉,准了她去京城请求,只嘱咐钟离好生看好她,切不可在京里闹出什么事来,更命令流砂白凝要照顾好钟冉,若钟冉在那头有个什么头疼脑热,回来决不轻饶。
白凝思索再三,都觉还是不去京里,不见钟云好,她害怕这些日子来慢慢平淡下去爱恋又重新浮出水面,更担心这一路上与钟离朝夕相处会节外生枝,可是柳氏准了钟冉去京里,又嘱咐了她一定好好照顾好钟冉,如此她便是没有不去可能了。背着包袱,心情恍惚跟在钟冉流砂后头,忽听得牛管家声音在前头想起,白凝忙抬了眼望去,原是牛管家正领着新来刺绣师傅在向钟冉行礼。
钟冉对这个六十岁左右妇人倒是挺客气,受了老人家礼后又恭恭敬敬冲老人家福了一福,摆足了一个大家闺秀该有仪态,白凝在后头抿嘴一笑,想柳氏这几日对她叮嘱倒是没有白费,果真是见了长者便行礼,与人相谈面和善。
老妇人面上一脸睿智,听苏妈妈说曾经是苏州城里刺绣大家,后才归隐山田,对着钟冉颔首一笑后老妇人又跟着牛管家往柳氏院子里去,却在经过白凝身边时愣愣驻足了片刻,白凝先是礼貌性垂头行礼,后见那老妇人一直盯着自己脸不放,心里便微觉不对,偏了头望眼牛管家,牛管家忙笑道:“沈师傅,咱们先去夫人屋里吧,夫人还等着呢!”
那沈师傅才回了神冲着牛管家点头道好,牛管家便走在了前头,沈师傅跟上,走出两步却又回了头望着白凝,白凝也正奇怪于她反应,见她又回了头瞧着自己忙礼貌行了垂了垂头,又转了身跟上已走出老远钟冉流砂等人。
马车上钟离已经在车橼上坐着拉着缰绳等着她们了,白聚作为钟离惟一跟班也在一边坐了,见钟冉来了唤了声四姑娘,又唤了白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