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紧张,只管发挥自己平常水平就是了,何必这般苦了自己。”
汪氏便皱着眉头瞅了眼钟晴,道:“我也是这般说,可是这丫头不听,现如今你们来了,同龄人话语多,多替大娘开解她,再这样下去,这身子还不得垮掉?”
钟离钟冉点头答是,钟冉听方才汪氏说有个绣楼大赛便问具体如何,汪氏道:“这是朝廷办刺绣大赛,听说目是鼓励女子勤练手艺,也在宣扬刺绣文化,凡是在京里年满十三女子都可参加,得了奖据说太后娘娘会亲自召见嘉奖。
钟冉本是极感兴趣,可听到说年满十三岁才可参加后便也不想再问什么。汪氏瞅见了她神色,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又笑道:“冉儿现在年幼,无需太过着急,上头已有了规矩,这赛事日后每年春日都会有一次,等冉儿到了年龄了,大娘一定亲自给你去报名,去交报名银。”钟冉听了喜,说谢谢大娘,汪氏笑说一家人不必客气,又说了几句其他后,那头便有丫头回话说午宴准备好了,汪氏便领着他们去用了午饭,白凝流砂等人在隔壁小厅另开一桌,至下午时,汪氏遣人带他们下去休息,钟离带着白聚文寿住进了钟霄院子,钟冉领着白凝流砂住了汪氏特意叫人打扫空出来曲幽苑。
多日赶路,大家都身心疲惫,安顿下来后便都休息了一个下午,至晚饭时汪氏遣人送来了点心,说叫她们先吃点垫着肚子,晚上大老爷回来了要为他们大摆筵席,接风洗尘。
至晚上月黑时,汪氏那边还没遣人来传话,钟霄却是已急匆匆赶来了,白凝正在屋里清理着衣物,见钟霄来了忙给他倒了杯热茶,半年没见,此刻见到也是欢喜,钟冉本是撑着脑袋在桌上发呆,见哥哥来了跑了过去摇着哥哥手直撒娇,抱怨他过年也不回去,母亲给了定了老婆了他也不回去瞧瞧。
钟霄拉着钟冉一道坐到了桌旁,笑说自己错了,说今年过年一定回,又说自己方和大老爷从相府回来,一进门就直往这边来了。
兄妹聊了些话后钟霄又偏了头对着偏厅里白凝道,“早就知道你会爬上大丫头位子,这下可好了,不用被苏妈妈管着了。”说起苏妈妈钟霄又问白凝苏妈妈可好。
白凝正坐在床上,手里头捧着钟云那袍子,想钟霄带给他或许比钟冉转交给他要好。
“苏妈妈挺好,大少爷无须挂念。”
钟霄便点头,又问钟冉一路上可看到京城繁华景色了,钟冉摇头,说一路上都是被抬着在城里走,根本看不到外头,只听得小贩吆喝声一片一片。
钟霄大笑出声,说改日抽空带她出去见识见识,钟冉大喜,又怕他是哄自己,硬是和他拉了钩钩。
偏厅里白凝捧着钟云那袍子走了出来,站在钟云身侧笑道:“大少爷欲带姑娘出去见识,那也得大老爷与夫人同意了。”
钟霄说那是自然,又瞅着白凝手上捧着衣袍问道:“这可是云哥向你定做袍子?”
白凝点头。
钟霄便拿手在袍子上摸了摸,又翻了翻上头领子,道:“手艺不错吗,下月有个刺绣大赛,你应也有十三了,可以去试试,若是得了奖,得了太后娘娘认可,你这一辈子就不用发愁了。”
钟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白凝,这真不失为一个脱离奴仆身份好机会,只是她这手艺,一般人看来还不错,可放在大家眼里,就拙劣不堪了,又想这报名费甚贵,她暂时是交不起,便笑道:“大少爷太抬举白凝了,白凝这手艺粗略不堪,哪里敢去凑这个热闹,现如今给云少爷这袍子,白凝心里还惴惴不安,云少爷见多了好手艺师傅,穿多了好料子好手工衣袍,不知道见了白凝做,会不会不喜欢。”
钟霄笑道:“哪里会不喜欢,挺好,当初云哥也正是看中了你手艺才要你做不是么?”
白凝忙笑点着头,又道:“大少爷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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