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眉开眼笑,道:“原是钟夫人,老奴眼拙了。”又瞧着钟晴大夸了几句便让钟晴去了赛场上坐着,汪氏笑说劳烦他照看着点,那公公自然点头应是,又瞅见那边与钟霄钟离站一块儿钟云,笑弯了眼对着柳氏道:“那便是府上名动京城公子吧?果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啊,老奴就说了,宰相大人,那不仅仅是有着治安邦伟才,更有一双识人慧眼呀!”
汪氏笑着说公公过奖了,又回了头笑望着那边白衣羽扇钟云,心里甚是欣慰。
辞了那公公,汪氏与钟云钟离等一道去东面宾客席上坐了,白凝站到了钟冉左侧,也对今日这盛大场面充满了好奇,如此盛大刺绣大赛本就是难得一见,更何况还有天子与太后一道前来压场。
等了大半个时辰,公公独有嗓音终于想起,白凝跟着众人一道俯身下跪,众人口呼万岁时白凝偷偷抬了眼往那塔楼上瞧了瞧,呀,好老皇帝,胡子都花白花白,太后就更不用说了,白凝方才还在想会不会是个英俊潇洒少年天子,原来是自己想多了。随着众人一道起身,白凝瞟见皇帝老儿旁边倒是坐了个美少年,白凝想能与皇帝一块出席公众活动,八成是皇储,或将会是皇储皇子,不由得多打量了两眼,可右前头坐着钟离已经扭着脑袋瞅了她一小会儿了,闷闷咳了声,道:“看什么呢?皇帝老儿有什么好看?”
钟离话一出,在他右边坐着钟霄忙伸了手过来捂了他嘴,又左右瞧了眼,低低道:“混说什么?不要命了!”
白凝也在后头皱了眉瞧着钟离,钟离瘪了瘪嘴,道:“怕什么?本来就是不好看!”
钟霄方要说什么,钟霄右边坐着钟云轻叹一声,微摇着头,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离弟秉性耿直,若是天高皇帝远荒蛮之地,离弟随口说说或许没事,可在这里,天子脚下,以离弟这个性,只怕是免不了常吃官司。”
白凝觉钟云这话极在理,望眼钟离,似对钟云话也有几分认同,正不自在挠着后脑勺,道:“所以说京城这地方,我还是少来好,最好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我这嘴怕是管不住了,只好管住自己腿了。”
白凝听了这话抿了嘴忍笑,又瞅见钟云右边坐着汪氏偏了脸过来,瞥了钟离一眼,没说什么,白凝面上笑容又慢慢退去,想钟离这性子,在自己看来或许算是直率微带点可爱,可在其他人眼里,只怕是被评定为不入流,枉做男子吧!
汪氏应如此,柳氏怕也是这般想。
宾客席上坐人越来越多,场外也围满了京城百姓,场上女子们安安静静,场外却是喧嚣不已,参赛基本都到场了,白凝想应是要开始了,却有一负责官吏走进场内,对着众人道因有参赛女子还未到,皇上命比赛延迟半个时辰。
众人听了皆是一阵喧嚣,汪氏偏了头至钟云那边,道:“我瞧了好几遍了,没瞧见紫雅,是我看错了不成?”
钟云淡笑:“母亲没有瞧错,我也没瞧见她,公公说女子应是她。”
汪氏听了面上微微不悦,却也没说什么。这边钟冉本就等得不耐烦了,现如今还要再等半个时辰,心里一下子烦闷起来,绕过钟离,去到钟霄面前,道:“大哥,咱别等了,先去外头逛逛如何?还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来呢。”
钟霄也是不想在这里待了,给汪氏说了声,只道这里太嘈杂,钟冉不适应,等赛事开始了再带她进来,汪氏便应了,嘱咐他好生看着钟冉,今日人多,千万别走丢了,钟霄忙点头说不会,又牵了钟冉从过道里出去,白凝流砂自然跟着,钟离见她们走了便也跟了出去。
虽然说是带钟冉出来逛,可一出广场,钟霄便将她塞进了轿子,理由是大家闺秀不能随意在大街上走动,怕将来嫁不出去,钟冉气急败坏,从一旁探了脑袋出来委屈看着钟离,钟离却是摊摊手,表示他也没办法,谁叫钟霄才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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