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府里头倒确实是时不时丢些东西,我查了好几次没查出便也没再管,妹妹今日如此说想来是有了充足证据了?”
李氏抿了嘴一笑,又对着一旁月灵使了个眼色,月灵会意,从袖子中掏出了个小包裹,去到柳氏面前,唤了声夫人,又打开那小包裹,道:“这是南院里,白凝往日住宅子里搜出来。”
柳氏一瞧,两颗大红宝石,还有两颗大蓝宝石,都是价值不菲。
柳氏倒没有多震惊,只瞟了那包裹一眼便起了身去到白凝面前,细瞧了瞧白凝脸,又望着钟离道:“倒是个美人,还真舍不得打她几十板子。”
钟离望望李氏,望望白凝,面上白去一片,柳氏瞅着他笑了笑,又至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白凝便听得钟离对柳氏说了句‘听母亲’,柳氏便笑着去到了李氏身边,问:“妹妹人说,这些东西是从南院白凝住过地方搜来,可有人证?”
李氏笑回:“那是当然,贞帘找到这些东西时候,好些搬运东西家丁都一起看到。”
柳氏点点头,“可问题是,白凝住房子,后来有个叫华云丫头也住进去过,妹妹怎么就咬定这东西一定是白凝?再说无缘无故,这贞帘丫头又如何知道那房里便有这两样东西?离儿,母亲分析对不对?”
钟离回说柳氏分析很对,李氏面上笑容慢慢消退,往一旁贞帘身上望去,贞帘刚用帕子擦了鼻血,现正用右手捂了左脸,见李氏这个时候往自己身上瞧来不由大惊失色,对着李氏摇头,李氏却不理,只对着柳氏笑道:“所以说这事情其实妹妹也是有错,都怪妹妹没有姐姐本事,震慑不了这些丫头,今儿个妹妹带来人可不止白凝,更有贞帘这丫头。”李氏说着往那边贞帘身上斜瞅了眼,贞帘哭着摇头,李氏又道:“这丫头五年前入府,听说是家里太穷,没法过日子了,可见这丫头是穷怕了,才会做出这些傻事来,如今被我发现了便将她带了来给夫人发落。”
“你胡说,夫人,她说都是假话,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过!”贞帘从后头冲了过来跪在柳氏面前哭喊。
李氏也上前一步至贞帘面前呵道:“不是你做,你又如何知道这些珠宝藏在哪间房哪个矮柜下?不是你做为什么上次因为纸鹤一事,夫人要搜白凝房间时你要去插一脚?还不是怕被人发现了?你们两个分明就是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