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黑底殷红花纹的披风,即使穿着的是白色衣衫,却依旧不改血族的风范。他苍白的肤色和浅淡的金发,竟然并不因此而突兀。而在金发掩映之间,按照这一套装束的风格,幽深的黑曜石耳坠反射着黯淡的光芒。至于脖颈上的项链,也是深色的宝石。
看在房子眼里,不论如何该隐的气质和风度都是最好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许吧。但是不得不承认,该隐天生的相貌的确极好,加上属于神祇的威严,自然和一般的人类不一样。
房子露出浅淡的微笑,略微思考一下,就照着那些贵族女子的打扮,先是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裙,然后加上和该隐的披风花纹极其相似的同样为黑底红纹的披风,盖在肩上。首饰之类,几乎每一样都和该隐身上的对应,而该隐露出会意的表情。
这两位之间的气氛微妙,带着缱绻的味道。
或者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来到西台并不急着直接去找夕梨的麻烦,而是在哈图萨斯的街道上漫步,享受着这一刻的闲适。然而某些事做起来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就像他们走到一起。
该隐伸出手拢起房子微微垂到肩下一点的黑发,用神力让它们在房子脑后盘起矮矮的一个发髻。
依旧是挽着手,区别于刚才的是身上的衣着,还有被房子解除的迷惑世人的幻术。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恋人在散步,除去他们着实有些不同寻常的外貌和气质之外,看上去没有任何值得多加注意的地方。
解除幻术,到底是什么意思?房子不说,但是该隐懂。只不过好像是在昭告天下说明他们究竟是怎样的关系,隐晦的心思,还带着某种莫名的别扭羞涩。
他忍不住想要微笑。
这种气氛,很好。甚至于该隐很想要再这样继续下去,只是他们到这里,究竟不是来度假什么的,要处理的事情,还是那个带来麻烦的所谓战争女神。
和房子抢信仰?该隐觉得有些不悦,这个世界可是他给房子备下的最好的信仰基地,这么做不是在打他的脸吗?而且,无论是夕梨还是凯罗尔,冒充神祇,这无论是哪个阵营的哪位神祇看来都是极大的罪。之前是房子在处理这件事,他自然不会插手违逆房子的意思,但是既然房子希望他来做这件事的话,他也不会手软什么的。
除去身边和自己比肩的那个人,其他的一切,有什么重要的?不过是普通的人类而已,而该隐就是其他的神祇也可以不放在眼里。他是最尊贵的最开初的神祇之一,现在和人类计较,也不过是因为房子而已。
沿着道路向前,一直往皇宫走去,稍微用神力屏蔽,他们就这么轻松进入了皇宫。
皇宫中自然有着神官,有着神裔。而代表性的就是三王子,凯鲁·姆鲁西利和达瓦安娜,王妃娜姬雅,他们一个拥有控制风的能力,一个拥有控制水的能力。而一开始夕梨会落到这个时代就是因为娜姬雅借用掺有时间神力的尼罗河河水,加上她本身控制水的力量引动这河水之中的力量。
房子自己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关于娜姬雅的错误,也只是觉得只要把凯罗尔和夕梨送回去就没有问题了,但是换成该隐来,他却不会那么大度。引起这么多麻烦的爱西斯和娜姬雅,是他绝对会处理的对象。如果谁都这样利用神祇的力量为自己牟利而神祇却不作出严厉的处罚,那么必定到最后人们会失去对神祇的敬畏,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不过,现在是先要做另外一件事。
在皇宫内,该隐很容易就找到了坐在莲花池边的夕梨,此时她目光呆滞,似乎在想着什么。
“现在你对时间神力应该有了一定的掌握了吧?”转过头,该隐看着房子问。他的眼睛中明确地映照出房子的样子,因为平时披散的头发被拢起,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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