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坐姿的他们倒不至于倒下或是别的什么,但是那铺天盖地如同潮水一般而来,让人躲也躲不过的强大威压,却是直接压迫到他们的身上,好像是要这些血族彻底臣服一样,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在场的众人脸色都不好,忙着对抗这压力。然而在众人之中,只有玖兰枢一人稍微轻松一点,但是他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古怪。
只是,在这压力之下,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表情。
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然后忽而消隐无踪。终于可以喘一口气的众人几乎是立刻不顾形象地瘫在桌上,汗水早已打湿了衣服。
而就在这时,玖兰枢站起身,迟疑地低声叫了一句:“父……亲?”那口气,就好像是一个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小孩,面对自己的偶像一样。
这样的口气,还有那个称呼,立刻吸引到众人的注意,据他们所知,玖兰枢的父亲玖兰悠在多年前就应该死了吧?但是他刚才所叫出口的,确确实实是“父亲”二字!
正当众人猜测之时,就在这间教室中,一个身影竟突兀地浮现!
所有在场者都绷紧了神经,死死盯住那个地方。不过是两三秒的时间,一个穿着很不符场合的长裙的少女模样的人就这么出现了。
这个人,当然是从上一个世界才降临这里的房子。
看到她,玖兰枢微微睁大了眼,还没等他说话,另一道身影又出现在房子的身边。是穿着类似于神官服饰,却面无表情毫无慈悲感的该隐。
刚才房子暂且不说,该隐一出现,在场的血族都感受到了想要臣服的感觉。血族始祖的身份让该隐占尽便宜,至少这些人敢直视房子,却不敢直视身上气息不对的该隐。
然后,玖兰枢终于对着该隐叫出了那个称呼:“父亲。”然后,他转向房子,依旧恭恭敬敬地敬称:“女神殿下。”
父亲?女神?这样古怪的称呼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扭曲了表情。
而就在这之间,房子扫视一圈,同时很自觉地把自己的手臂绕上该隐的,动作完毕之后,身上的衣饰也变成了夜之寮的女生制服样式。而该隐瞟了房子一眼,很配合她地也换上夜之寮白色的制服,而后却对着玖兰枢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失去了反应能力的话。
“你应该叫她母亲。”
如果这是一般的漫画之类的东西,那么这些人必定会是石化的状态,为了该隐口中说出的东西。
“什……什么!?开玩笑吧!”这是急匆匆赶过来探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一推门就听到如此劲爆话语的黑主优姬,而她身后,紧跟着虽然努力压抑自己,却没有办法掩饰惊讶的锥生零。
尽管在场的人都立刻把目光集中在了玖兰枢身上,他还是像毫无感觉一样,甚至于对于该隐的话他也显得无比镇定,用平稳的口气重新叫了一次:“母亲。”
房子现在有点纠结,不知道是应该学习一般的女性撒娇一样说一句什么“讨厌~把人家叫得好老~”还是弄清楚该隐在想些什么。
开个玩笑而已,房子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呢?不过说真的,对于该隐的想法,她真的有点晕。再上一个世界之后,他们之间的确有了很大的改变,那层隔膜被越过了,而亲密是自然而然的。但是,即使信徒都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么些关系,却从来没有说破过。更多的情况下他们的关系更加像是世人皆知的秘密,谁都知道,但是却不会加以描述或者直接说穿。
房子还算是适应这样的感觉,本来她以为她和该隐应当就会这样下去——至少她没有想过婚姻。对于神祇而言婚姻是可笑的东西,因为神祇的婚姻是没有保障的,无论是寻欢作乐还是其他的什么,一方都不会管束到另一方;然而同时,神祇的婚姻又是无比严肃的,甚至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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