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需要,还让血族获得名望。”
然后该隐笑了,眼神温和,房子说的是,让血族出面追杀,让血族获得名望,而一般情况下她应该建议的是成立她的神殿,然后让神职人员去进行这些工作,帮她获得信仰。但是刚才,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些,直接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
该隐自然会高兴,为他的计划奏效。现在房子根本是把她和自己视为一体考虑,而不像之前还是有间隙存在。
这样下去,很快一切都会按照他的希望走下去。
只是,面对房子他并不显露这些考量,只是微微低头,把自己的下颌放在房子头顶上,轻轻磨蹭那一片发丝,然后和她继续交谈:“这是个很好的计划,谢谢。”即使是这么一句道谢,也被他说得有种微妙的韵味,在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越发轻软,给人一种暧昧的感觉。
他是故意的。
房子知道他是故意的,却做不出直接推开他之类的举动,这样反倒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似的,只能用一声短促的“啊!”来回应,故作镇定。
只是,这之后对方的静默却让整个房间的氛围显得越发微妙起来,房子局促着,因为头顶上被另一个人的下颌磨蹭的姿势,眼睛看见的是该隐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不知为什么,平时被扣紧的衬衫此时有些散乱,正好露出脖颈到胸膛之上的那一截躯体,并非凡物的皮肤莹白到几乎透明,看不见毛孔或者其他的什么,完美到可以让任何人自惭形秽。
身为神祇,房子并不需要呼吸,但是因为长年的习惯让她保留了呼吸这一并非必要的生理活动,而此时,她呼出了气体触及该隐的皮肤,又返回到她脸侧,有些微濡湿的感觉。而房子在这种情形之下只觉得心中一片烦乱,甚至于感觉到脸上微微升起稍高的温度。就在此时,该隐的头向右一滑,就枕在了房子肩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微凉的脸侧肌肤是贴着房子的脸滑下去的。
肌肤相触,房子几乎是全身都僵硬了一下,然后她突然冒出来一句话:“那个,既然决定要这么做,是不是要去看看枢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根本是找不着话题之后随便拉了一件事出来说,企图打破房间里的气氛。
该隐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房子看不见他突然锐利的眼神,似乎是为了被打搅而不快。只是这种怒气不针对房子,而是针对了某个房子提到的人。他说:“……他的话,根本不用担心吧,如果他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我要这么一个后裔做什么?”音调有点冷淡,然后该隐抬起头,挺直了腰,垂眸看着房子,却因为对方躲闪的眼神心里一软。似乎是他真的逼急了?所以他又放缓了语调:“你想去的话,我们就去看看吧。”终究他是没法办法对房子怎么样的,所以其实每一次占上风的都是房子。
房子总是对该隐的举动妥协退让,该隐又何尝不是?
房子察觉了该隐的妥协,微微埋头,只是回答了一个“嗯。”字,却越发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应对该隐了。
他真的对她很好,无可质询。或许她不应该那么固执地退避?只不过是对于未来的不确定,让她逃避了很多。也许她应该好好想一想了。
该隐已经把一切摆在她面前,他希望她可以站到他身边更近的地方,并且为她提供了一切资源,让她拥有资格这么做。成为神祇,然后向上走,他在等着她。难道她只是畏惧向前这么一步?或者是畏惧可能发生的波折?
不,神祇应该是无所畏惧的。房子怎么会对自己没有信心,这样畏畏缩缩一点也不像她!
房子抬头,看着该隐,直接看进那双烟灰色的眼眸中,那中间有坚定和执着。
他不会放弃吗?就当这一是一场挑战,接下来又何妨?
房子几乎是挑衅地拉开微微笑容,站起来,离开该隐怀里。。
-->>(第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