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
“我并不需要你的关切,我们之前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教授忍不住低吼。
“我关心你,不想你死,是我自己的意愿,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不想让你死,不爽你不关心自己的态度,不行么?关你什么事!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让我帮你治疗,然后把自己养好吗?”吉德罗•洛哈特吼的比西弗勒斯•斯内普声音还大。
这种似是而非,实际在道理上狗屁不通的一番话让毒舌如西弗勒斯•斯内普也无语了……
“行啊,小洛子,跟受了重伤的病人对吼,你本事见长啊。”一声调侃,从门外传进两人的耳朵。
西弗勒斯•斯内普看着刚才还雄纠纠气昂昂的跟自己对吼的某草包一下子变成了狗腿一只,甩着尾巴跑到刚进门的老人面前,就差汪汪叫两声以示乖巧了。他突然对自己刚才居然在意这个草包的举动和其背后的目的而感到纠结——这么个草包,跟他计较真的不是在惩罚自己吗?
吉德罗•洛哈特可不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想什么,他现在讨好老人还来不及呢。这位王老先生可是国手中的国手,而且完全秉承了中医医者父母心的美德,对自己的病人从来都是春天般的温暖。现在让他看到自己“似乎”苛待了他的病人,那结果……
“王爷爷,你不知道这人有多气人。他自己的医术绝对不差,可偏偏就是不肯给自己好好治伤疗养,对自己身体一点都不关心。你说这种人多可气呀!”吃定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完全不懂中文,吉德罗•洛哈特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肆无忌惮的告状。
跟在老人后面进来的中年棕发男人低头咳了两声,对于吉德罗•洛哈特的变脸功夫,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真的已经见怪不怪了,真的,他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王老听到吉德罗•洛哈特的话皱了皱两道雪白的眉,身为一个医德高尚的老大夫,对于这样的病人他也会觉得不满。
走过去,无视了教授奇怪的穿着,王老开始给西弗勒斯•斯内普把脉。这下子,老人家的眉毛可是紧紧的皱了起来了。
“简直是胡闹!”王老把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手放下,仔细的看了他的神情,脸色,最后问道:“小伙子,你告诉老人家,你还想活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