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中,脸色焦急,贾赦在一旁急的团团转。二人看见贾代善,连忙迎上来道:“老太爷,您怎么也来了?”说着忙搬了椅子请他坐下。
“你太太怎么样了?”贾代善坐下问,又说,“别太担心了,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太医来守着,我看着你太太平日身体还好,不会有事的。”若是有个万一,有太医在也能抢救一下。不过他不敢抱太大希望啊,记得那个刑夫人似乎就是继妻,而这个嫡妻据红学家考证,似乎就是在生贾琏的时候去世的。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个大儿媳妇姓什么呢。
屋里的痛呼声越来越凄厉,听得众人心头发慌,稳婆不时大叫:“热水……棉布……快,热水……”
丫头婆子进进出出,一盆一盆的热水端进去,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一个时辰过去了,呼痛的声音渐渐沙哑,逐渐减弱。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房门,只怕那产婆会出来问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这是贾代善第一次亲眼“看”见生产,上一世他妻子生女儿的时候他还在外面挖坟墓,回家时女儿都满月了,只听岳母说生的还算顺利。现在这古代,医疗条件又差,保健知识也不是很科学,原著里贾赦又有个继妻,这让贾代善几乎不抱希望。
屋子里的气息逐渐弱了下来,门帘掀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息,等着稳婆来问那句话。稳婆果然出来了,道:“老爷,夫人,太太恐怕……老身只能尽力保住小公子。”
所有人都似乎倒吸了口凉气,又似乎松了口气。
不用他们来做选择了,这很好,可这是因为大人怎么也保不住了没得选择,空气中便有一种诡异的放松与哀伤。
贾代善停了停,忙叫道:“太医来了吗?”
伴月脸色发白地上前道:“老太爷,太医已经请来了,二老爷正陪着在前面花厅喝茶。”
“可是请的善于针灸止血的那位?”
“是,正是林太医。”
贾代善点点头:“那就好,你去请林太医过来,待大太太一生下孩子就进去救人。”
“老太爷!”众人惊呼。
“怎么?”贾代善奇怪地看着他们,以为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吓了一跳。
“老太爷,产房里怎么能让男人进去?”老太太道。
贾代善皱起眉,他也知道这时候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一个是不吉利,一个是要避嫌。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没有女大夫,要知道女人生的病可不比男人少,尤其这女人都不怎么运动的古代,可那么多媒婆稳婆牙婆,怎么就没女医生?他只能板起脸道:“你媳妇命都要没了,你还在想这些东西,你心里就只有面子么?你也是当母亲的人,若是她母亲知道,得多心疼?这孩子若是刚生下来就没有母亲,得多可怜?若是有那起子小人再给他安个克母的罪名,你要怎么担待?那是你儿子的妻子,你儿媳妇,你亲孙子,你就不知道心疼吗?”
老太太从没见丈夫这样厉声疾色地跟她说过话,便有些委屈。平日把个脉得得用帕子隔上,这会子得在身上动针,这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去了,这传出去,贾府的脸还要不要了,媳妇也活不了啊。平日里她哪里不疼媳妇了,刚怀孕就不叫她安席,七个月就不让她来请安,天底下有几个当婆婆的比她更疼儿媳的?心里委屈,又不敢顶嘴,眼圈便有些红了。
若是以前那个贾代善,与她做了几十年的夫妻,或许会心疼,现在这个本来对她就没多大好感,又没相处多久,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向伴月道:“还不去把林太医请过来?”
伴月忙忙地去了,没一会儿,贾政陪着个六、七十岁胡子花白的老太医过来,身后还跟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
林太医给贾代善和老太太见了礼,笑道:“老太太不用担心,我这位女儿把下官的针炙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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