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竟又是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
贾赦被抬回院里,上了点药,又请了太医来,开了个消火败毒的方子,没一会儿就醒了。看见老母亲坐在一旁流泪,又羞又愧,只道:“儿子不孝,让母亲伤心了。”
老太太哭道:“我的儿啊,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糊涂了,你这是要剜我的肉啊。”又骂大太太,“你也不知道劝着点,你老爷挨了打,你却躲在一边看着,有你这样做媳妇的吗?”
大太太忙跪下,却不说话,只低头流泪。
贾代善打发了下人进来,听见老太太这话便瞪她道:“她要怎样?碰到一个这样淫人.妻女的丈夫,她能怎样?要我说,赦儿就是被你惯坏了的。”又向贾赦喝道,“从今儿起,若是我再听到你纳了家中丫头或者调戏媳妇子,我便把你赶到金陵去守祖坟。若是胆敢出去花天酒地,我便打折了你的腿把你赶出家门去讨饭,让琏儿继承爵位,你可记下了?”
贾赦面色惨白,只能低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