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十五岁可以出嫁的时候,对方该有三十岁了,我怎么忍心把女儿嫁给一个老男人呢?’他妻子笑了笑说:‘你可真笨,现在我们的女儿一岁,明天就两岁了,不就与那男孩同岁了吗?’”
话音刚落,贾珠一口茶便全喷在自己袖子上,贾琏笑的把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老太太捂着肚子喘不过气来,贾琏早下地让奶娘揉肚子去了,大太太则把一块吃了一半的鸭头掉在了贾赦袍子上。
“得了,时辰也不早了,都回去睡罢,”贾代善站起来道,“你们也要更衣的,也省得再走回来了。”
众人便都散去,远远的还能听见几个孩子笑的喘不过气来。
七七四十九日道场终于做完,好容易送殡完毕,二太太刚从铁槛寺回来就病倒了,脸儿腊黄地躺在榻上不想动弹。屋里的丫头都慌了,忙着请了许郎中来,把了脉,道:“太太这是劳累过度,又郁结于心,再加上受了点风寒。我写个方子,先吃两天再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