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国丧之礼,大惊,一边叫人一边想要坐起来,却不想腰背酸痛,浑身无力,挣了一挣又躺了回去。
伴月闻声跑了进来,连忙扶住他躺好,道:“老太爷,您醒了?身子可觉得好些了?”一边说一边拿手在他额上一摸,笑道,“烧可算退了,饿坏了吧,小厨房熬着香喷喷的大米粥,我让人给您盛一碗来?”
贾代善愣了一愣道:“我病了?”
“是,您昨晚一直低烧,又昏睡不醒,可把老太太吓坏了。”伴月一边说,一边让人去把粥端来,还带着一碟子咸菜,一碟子干豆角儿。
贾代善把粥接过来喝了一口,苦笑道:“果然是老了,还没怎么着呢就生病,想当年……”当年他还是个考古学家的时候,还不是经常在外面挖这挖那的,罪可没少受,身体还倍棒,几乎就没生过病。“我这一病,守制可就不能去了,皇上那儿却没法交待。”
伴月忙道:“老太爷宽心,二老爷已经写过请罪折子了,特意叫我转告,请老太爷安心养病。”
贾代善讶道:“怎么是你二老爷写的请罪折子?”虽然贾政的官职高一些,可这种事一般是长子去做的。
伴月迟疑了一下,道:“回老太爷,大老爷也病了。”
贾代善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贾赦那人,平日太过贪酒好色,又不知保养,原著里倒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了那么长时间的。默默喝完粥,又喝了药,漱过口,这才问道:“大夫怎么说?”
贾珠刚吃了饭,听说老太爷醒了便连忙进来,请了安,又瞪了伴月一眼,道:“祖父放心,大老爷只是受了凉,吃过药就好了。”
贾代善却看见他瞪伴月了,沉下脸道:“说实话,大老爷到底怎么了?”
“是没……”
“我还不知道你?平日对着伴月几个可是恭敬的很,今日竟然瞪她,定是大老爷他出什么事了。”
贾珠无法,只得道:“二老爷请了许郎中来给大老爷诊脉,许郎中推荐了杭州一位先生,说……说请了他来或许能救。”
贾代善虽然一直不喜欢这个便宜大儿子,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免大惊失色,问道:“就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许郎中是这么说的。”
“我去看看他。”
贾代善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被伴月慌忙拦住道:“老太爷,您自己也生着病呢,可不能再出去吹冷风了。”
贾珠也道:“祖父请安心,老爷已经让人去杭州请那位张友士先生了,据说那位先生能断人生死,大老爷不会有事的。您若为了这个出去吹了风,加重了病性,可让大老爷心里怎么好呢?”
贾代善站起来就觉得自己酸软无力了,只好又躺回床上,道:“去把许郎中请来,我要问问情况。”
许郎中很快就来了,他本来就要给老太爷请脉,一来便先把了脉,笑道:“老太爷的身体很好,这脉像可就像年轻人似的。”
贾代善勉强笑了一下,道:“我请你来,是想问问大老爷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许郎中收了笑,叹了口气道:“不敢瞒老太爷,大老爷的脉象虚浮,现在不过用人参吊着,只等张先生来了看看罢。”
贾代善沉默了下来,盯着被面上的花纹,思想却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他在无措的时候大脑经常程放空状态,那个便宜儿子他真的不喜欢,有时还会嫌他活的太长只会惹祸,但听说他活不长了时,心里却还是堵的慌。
相处了十几年,总还是会有感情的,再说贾赦对他也说的上是孝顺了。只是他又不懂医术,就算心疼儿子,现在也只能等那位神医来了再说了。
新旧朝的势力交接应该还算顺利,虽然有人乘机闹了几起乱子,却也很快就被镇压了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