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把我拣回来的人,也只有十一二岁,刚到了能生产的能力。生活是相当的拮据。
救我,为我看病找大夫的钱,还是问这里的大地主借的。当我三四天后,能下床走路,见到地主家的人问,她讨钱,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知道了这事。
这世上还有谁会了救一个陌生人,而问别人借钱!他们娘俩真是好人。
真如母亲说的,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因为他们是好人,让我心里产生了深深的内疚感。出汝城时,可是一件手饰也没带。可以拿来换银子的东西没一件。想要出这山村去找叶寻,也要路费的。
现在没了父母,也没了叶寻。我得自己想法子赚钱,来凑路费。
银子啊,银子,为何我以前觉得它是粪土呢?现在觉得它就是佛主。爱财的人看来都是被逼的。
我会什么?我问我自己!我只会绣花,就连与人沟通都有些障碍。我是个废人,空有一幅好的皮囊,什么都不会。
现如今受了伤,就连绣花这么轻的活都干不了。
我被银子卡在了这,退也不行,进也去不了。生生的要把人急死。
我该怎么办!!
祸不单行,福不双至。在我还没想到该怎么办时。地主家的人,又来讨债。
“怎么,还没凑到钱,加上你这次借的,三两银子还有你丈夫生前借的,现在一共是五十两,什么时候还。还不了就拿你这几间房来抵债吧”屋外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趾高气扬,一付吃人的腔调。
“当时我们借的可是只有10两银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李大娘哭诉着,老实巴交的声音,结结吧吧,听得不甚清楚。
“娘,他们这些人都这样,这是利滚利,吃人不吐骨头”二牛还是孩子,话说的很冲,好似要与他们打起来的架势。“收了我们的房子,不是让我们去死吗”?
“你这房子,我还看不上呢。来人把这房子给我推了,这块地以后就是我周家的了”男人大声命令。
四五个男人,闯了近来。见东西就砸。其实这房里什么也没有,能砸的也就是那粗木做的桌椅。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们突然的闯进,不知该怎么办。这种事,只有在书上,电视上见过。真遇这事,我呆了。
“哟,真没看出来,你家里还藏着个大美人啊”门外说话的男人,进了门,视查别人的工作。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床边的我。轻浮的语调,色迷迷的眼神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