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想起自己在宫里那难熬的两天两夜,还不也是一个人,难道我不吃药不管自己死活了?总有一天她得明白,不管想要什么都得先健康的活着才能有希望,哪怕机会渺茫。
无奈地弯了腰对上她的眼睛,“若是实在撑得难受,就让秋儿帮你擦擦身吧,喝了药好好睡上一觉,许是明儿一早就好了。”
“奴婢没事,劳烦爷和福晋这么晚还过来看望,实在……”宋氏说了两句便咳起来,脸上憋得通红,我才伸出手想要帮她,秋儿已进了门。
悄悄收回手立在床边,看着秋儿放下药碗,小跑过来帮她顺了会儿气,宋氏才又虚弱地看着我继续说道:“福晋回吧,您有身子别再过了病气。”
我回?她四爷不回?
可以!
我就着被子在她肩上轻拍一下,笑着安慰道:“哪就那么娇气,过来看你也是应该的,就是有事耽搁了现在才来,你别怨我才好。你一会把药喝了,踏踏实实地好生养着,既是寒症便少说话,不然咳得多了只怕伤了肺,才不值得。待明儿有了太阳叫秋儿把窗子打开通通风,屋子里满是病气,没得自己难受不易调养,还让屋里的人跟着染了病去。若是哪不合适或是需要什么,再或是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叫秋儿找李管家说去,实在不行找我也可以,定然得给你的。”
宋氏咬着自己干干的嘴唇,估计在心里纠结了许久才红了眼睛看着我应了声,“奴婢知道了,谢福晋关心。”
我点点头便转过身对秋儿嘱咐道:“好生伺候你主子,明儿若是还不好,再去找大夫就是,记得回我一声儿。”
秋儿立刻福在我身前,低着头应道:“是,奴婢省得,福晋放心。”
看着小丫头乖巧的样子,也是个忠心为主的,只盼那主子执着,这做丫头的真明白才好。走到桌边对着胤禛恭敬地福了下,“爷陪着静竹说说话儿吧,妾身先回了。”
打进屋起便端坐在椅上的四爷托着我胳膊站起身,也不看我只对着床上的宋氏说道:“你好生歇着,照福晋说的有事找李管家,爷回了。”
胤禛扶着我往门口走,听见宋氏虚弱地说了声“奴婢”就又不停地咳起来,我叹口气停了脚步想要说话又觉得不合适,用手肘顶了那男人的腰侧,屋里才响起唯一的男声,“歇着吧,不用送了。”
秋儿快步走到前面开了门挑起帘子,“奴婢送四爷、福晋。”
顶着呼呼的风走出门外,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强撑的腿上顿时失了力气靠在他身上。胤禛弯了腰将我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后院,下巴抵着我头顶低声怨道:“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