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了能陪我安静度日的孩子,还有什么不能失去。
那拉氏来了,带着和我一样苦涩的笑和了然。
随着粥碗落地,她对我说“冤有头债有主”,她全都知道却不追究,这也算是对我的关照么?没有责怪没有惩罚,只是让我收收心做好自己本份的事,可是,我的本份又是什么?爷还需要我么?
爷也来了,想来是跟着她过来的,从来不是为我而来,就像在她走后,又跟着她走了一样。
在重新回归安静的生活后,我更加明白了一件事,往后的日子里,这个女人说的话就是四爷的规矩,因为爷给了她这个权力。
淑慎……我的女儿,我与爷生的女儿。
“终温且惠,淑慎其身”——我读的书并不算多,只是这两句却也知道。
在那样的过往后,爷给她起了这样的名字,我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守着她长大吧,有个让那拉氏无比嫉妒的女儿,也挺好的。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之间的孽债都彼此还过了,怨恨也磨得浅了。我没有再多的欲望,不奢求不计较、不喜不悲,不管那拉氏如何得宠,不管宋氏怎样地不断争取,我就守着自己的一小方天地。
也许,这样安静的生活更适合我。
只是,唯祈当年。
那一年,他12岁,我13岁。那一年,很美好,也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