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一样。我很想对胤禛说听他的吧他是对的,可是对这个头回见面的外人摸不清来路,还是让四爷自己做主好。
“好,既如此,有劳了,解语,送苏太医。”
“苏某告辞。”小太医随着解语走了几步居然又折回来,“贝勒爷,苏某再嘱一句。”
“讲。”
“大阿哥这病虽是易好,但福晋现在身怀六甲,还是不适宜同住一室。”说完了也不等胤禛吩咐,起身便走出门外。
这人也忒有个性了,我看着窗外挺着背脊昂首走出院门的人影,不禁向胤禛问道:“这个小苏太医……你叫高无庸去请的?”
“我请的?我怎么知道苏太医会变成小苏太医,这时辰了难道再请别人去,不让他治么?”胤禛说着慢悠悠的从椅中站起,皱着眉头走到了床边。
看来是四爷请了老子,不知何故变成了小子,难道老子不给四爷面子?不过,我倒觉得小子来得挺好。
想着便走到近前揪着胤禛的衣袖说道:“我觉得这个小苏太医挺不错,他的见解很独到,不止懂医理,而且有医德医心。孔老夫子是因材施教,他却是因材施救,很好,做大夫的就该如此。若是他也像那些迂腐的老太医一样,给弘晖开上一大堆的药材,我才真要担心了。只不过,以他的性子,在太医院很难有出头之日。”
胤禛也不应我只是摇摇头,弯身用被子将弘晖裹好抱起来,吩咐了眉妩去弘晖房里照顾,才对我说道:“你既如此信这位小苏太医,便听他的话,我将弘晖送回去,你快歇着吧。”
这人,竟用这话来堵我,除了看着弘晖被他抱走,我还能说什么呢。无奈地看着解语将房内收拾好,无奈地躺上床,可是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还很精神不觉得困,看来白天睡太多了也不好。
床边一陷吓得我快速转回身坐起来,就着微弱的月光努力看着坐在手边的身影。怎么进来也没听见开门声,连蜡也不点,摸黑么?我居然连脚步声都没听到。坐下了却不说话,他回来做什么?
我承认自己刚才想过他送了弘晖之后会不会回来,可是……真的只是想了一下,只一下就立刻打消了继续想下去的念头,居然也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