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心忍笑,胤禛面无表情地将红挽交到眉妩手上,又示意解语将躺在我身边熟睡的弘晚抱走,才握着弘晖的小手解放了自己的衣服,蹲在他身旁低声说道:“练字去吧,等你娶了福晋再抱不迟,别人的福晋……还是不抱的好。”说着居然转眼看向我,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不知道在表达什么意思。
换我无语啊,这种话居然出自一向谨言慎行的四贝勒口中,还是对自己儿子说的,他就不怕弘晖被他给教坏了?
胤禛站起身,推着茫然的弘晖走出房门,才回到我床边默默坐下。
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们有了这种变化,他变得不动不说,只不眨眼的看着,即使每天睡在一张床上,也是安静地抱着我,什么也不做。
被劫之前不是这样,久别重逢后马车中相见也不是,甚至从这张床上醒过来时,也不算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别是真的改了性向吧,我本来担心双性恋的,现在看起来,更危险……
没等我胡思乱想努力地寻找答案,听见他低声叹息,“我要跟皇阿玛去塞外了,一个月,我一个月一定回来,你在家里,等我回来。”
说完他就走了,连让我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走的时候胤禛留了一把钥匙,我照他说的去开了书房旁边一直锁着的小门,竟是个独立的小花园。随着木门打开,飘浮于府内的淡淡花香真实的萦绕鼻端,眼前满是盛放的蔷薇,白粉交错乱人眼帘。
靠近院墙的地方支了花架,这种生命力顽强的小花已然随着枝叶攀爬上去,茂密的绿色浓郁花香,给炎热的夏季添了一抹肆意的清凉。
当真应了那句:满架蔷薇一院香。
偶尔心血来潮,我会煮上一小锅蔷薇花粥或是添些绿豆,喂给弘晖吃,小子便开心的笑给我看,可惜,笑得一点也不像他阿玛。
红挽也会笑,哭得更嚣张,弘晚不哭也不笑,颇有乃父之风,可惜,这两个孩子长得都不是很像胤禛,眉眼间更多的是像我。
我站得累了便靠坐在院中摆放的躺椅上,闭了双眼感受久立蔷薇香惹衣的小情小调,想想那个偷偷种了满院蔷薇花的男人,日子过得很舒适。
可是在这个夏天快要安静的过去时,没等说好一个月便回的胤禛出现眼前,我先帮他迎接了他人生中的第四个儿子,李氏的儿子。
康熙39年八月初七,一个同样安静的午后,趁着蔷薇未谢,躺在花园里才刚睡着的我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李氏要生了。
我不知道老康是怎么想的,这么关键的日子口儿竟然还把胤禛带走,害我一个才生过孩子的妇道人家守着一个没有男人的贝勒府,守着一个正在为生孩子而受苦的小老婆。
而那个害我每天掰手指数日子想着念着的男人,让他去食言而肥吧。一个月都多了,算算日子赶也能赶回来了,当真不想做阿玛了吗?
我站在兰思的房门口气得咬牙切齿,要知道我也很累,任谁站在这里一个下午,心里着急就算了,还得忍受着屋子里不时传出的哀叫声,还要熬多久啊。
兰思你别哭了,使点劲儿吧,又不是第一回生娃,怎么就那么矫情呢,就算你喊破喉咙叫破天,你家四爷也听不见。
房门开了道缝隙,小蝉快速闪出来哭着跪在我面前,“福晋,救救我家主子吧,嬷嬷……嬷嬷说……说她要不行了。”
不行?什么叫不行!我缓了神忙叫着身旁陪我等在门外的小男人,“苏长庆,跟我进去看看。”
熟悉的血腥味占满了房中每一个角落,兰思惨白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无神地看着我,双手被两条白布拴在床头,看上去无限凄凉。
“福晋,李侧福晋的胎没有问题,该是身子过于虚弱,劝劝她吧,坚持一下能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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