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沛菡在四月初三那天为胤祯添了个儿子,母子均安。
我记得这个日子,就是在那一天我成功来到了杭州,即将见到我的弘晖。看来,大家都满足了自己的心愿,只除了我记忆中那个迎风挺立在红色宫门外的男人。
康熙的高兴我看在眼里,似乎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很快赐了名字:弘明,着人加急送返京城。
那个名字晃在我眼前,想象当初他写下弘晖二字时的神情,是否也如现在这般开心。康熙也在看我,笔尖悬在“明”字上,似有深意。
此次回程很是缓慢,船在苏州扬州各地停靠,几乎经历了整个四月和闰四月。我眺望着那座渐远的城,觉得这样的速度也很好,至少可以让我再放肆的多想他一些时日。回到京城,面对胤禛,不管此事说是不说,都不可能再有这样安静的日子了。
时间就是这样,当你想让它飞速运转时,总是慢得你心焦。可是当你希望分针秒针静止不动,也不可能停住,时间。
闰四月二十八日那天,我回到了熟悉的京城,看到我不曾刻意想起却始终徘徊在脑海中的身影。
胤禛仍是那样笔直地站着,还是那道红色的宫门,只是此时,接驾的人很多,我却仍是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他,他也看见我了。
康熙没有再和我说什么,直接进了那座紫禁城,只呆了几天又带着一众儿子去了塞外,依然没有胤禛。
他还是留守在京里,繁忙依旧。同样留下的,还有八爷党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