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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今天是某月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瓦去准备喽,明天的更新还未码,明天再说,嘎嘎~闪走哈皮去~
不幸中的大幸,胤禛属于后者。
除了一早要去上朝,只要到了时间,立刻就会出现在我面前,让我这个病人感觉很安心。药苦不苦,药粥是否难喝,通通变成了浮云,让我心甘情愿一股脑地吞咽。因为每当我这样做时,他的眉头就不会皱起来,脸色也会变好。
红挽姐弟两个听说我病了,每天过来似模似样的嘘寒问暖。弘晚很乖,说完话转身就走,把空间留给我和他阿玛,是个非常有眼力的好男孩。可是红挽……磨人精啊,有时磨得我还没烦,胤禛已经忍不住把她夹在腋下,像提公文包一样直接送出房门。我觉得,他有暴力的倾向,还好红挽并不在意,悬在半空时小脸都有些充血泛红,还没心没肺的咯咯乱笑,自得其乐得很。
府里的四个小女人仍是每日过来请安,我很奇怪胤禛为什么不直接免了她们的麻烦,我也落个轻省。在我看来,与其让她们站在房门外说上那么几句貌似恭敬的话,还不够羞辱人的,要搁我,早就罢工不干了。
在胤禛的严守紧盯下,我每天按时吃着汤药,没过几天,身体明显好了很多。但我还不能神气活现地拍着胸脯说“嘿,现在可是好了,胸口也不疼了,喘气也通顺了,一口气能走五里地,连骂一个时辰不重样而且不带换气儿的”,所以,我仍是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小范围活动。
这悲催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儿?
我想弘晖了,数着日子快要到他九岁生辰了,我想给他准备礼物,可是现在……忍不住和胤禛提了一句,只得到简短的回复:“知道了。”
我不明白他的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他会准备礼物?会着人给弘晖送去?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相信他,也必须信他。
这种信任一直持续到三月廿六日,弘晖,整整九岁了。不在我身边,在遥远的温暖南方,我很难再触摸到的地方。
心情不好。
我坐在古筝旁胡乱拨拉,听着那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残破琴音,很有种BT的快感。胤禛看到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坐在我身旁,不再像以前那样唬弄我,而是很认真地教。他的样子很严肃,像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就小心地学,不敢再制造噪音。
他不问我学了些什么,只按自己的方式教,我觉得他说的那些话像是把我当成一个古筝入门初级班的小学童,不厌其烦的从基础讲起。我配合得天衣无缝,恨不得找个本子把他说的话都记录下来,以表示我的学习态度良好。
我们俩一个说一个听消磨了几乎整个下午的悠闲时光,红挽进屋时愣在门口听了半天,才笑着跳进来,趴在胤禛身上哼哼唧唧,“阿玛,这些额娘早就会了,挽儿都有和额娘说过哦。”
胤禛的脸上仍是认真,只是视线从我转向了他那不知死活仍在嘻笑讨打的女儿,“今儿你习的字呢?弘晚的早就送来了,你的呢?”
红挽的小手瞬间捂在自己嘴上,缩了缩脖子转身飞快地跑出房间,嘭的一声将门甩上,再没回来。
看着眼前抿着嘴角的男人,我又看看身前的古筝,脑子里突地灵光一闪,所有不解瞬间融会贯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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