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媳和胤祥不管走到哪儿,都不会忘了您这二十年的宠爱照顾,都会祈求神灵保佑您和大清朝的。”
我趴在地上等不到回应,悄声抬眼去看,康熙的手支在桌沿点了点头。隔了一会儿,才向我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去吧,跟老四回你们府里去吧。”
胤禛没有问我康熙说了什么,只是一路抱着我坐在马车里。他的脸冰凉,却不肯让我用手去摸,始终握着我的手贴在自己胸前用斗篷罩住。
他带我到了弘晖的小院子,用炭火烧了火锅,我们三个围坐在桌旁,专心地吃。
隔了许久未见,弘晖又长高了。他看得懂我们的愁,没有缠着说笑,只是坐在椅子里偶尔看我或是看他阿玛。他体贴地为我搛菜,却不说话去打破午后的宁静。
我们撑了笸箩支在雪地里,在下面撒了些小米,等着麻雀自投罗网。弘晖牵着线绳远远地蹲着,我和胤禛坐在房门口看他。
此时认真盯着麻雀跳跃啄食的弘晖还像个孩子,完全不像刚才听到我要离开京城时所表现出的早熟坚定。
十三岁,正是胤禛当年娶我的年纪,我把他当作大人看待,告诉他实情。他主动提出要跟我同行,和我的想法一样,虽然自私我也只能如此。
他一直住在这个山坳中的小院子,不是出路。即使今日不再是凤子龙孙,他总会成长为男人,总不能像私养在外的女人一样躲藏,不见天日。
胤禛听了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也许,他在斟酌。
关于弘晖,关于我,还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