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的礼物,他手上收了心里却不肯要。”
握着短枪比划两下,我也摇头笑了,靠在船梆上看着他随口回道:“不,他只是要我拿着它,保护好自己。”
“哈哈。”一串笑声从小赫身后响起,我们同时看过去,易安正摇晃着双腿坐在桅杆底层,白色的斗篷衬着身后斜倚的黑色船帆很显眼。
易安从桅杆上跳下来,向着我们边走边笑,指着我身旁的小赫出言调侃,“一支短枪而已,防这个杀过无数敌人的海军将领?赫德要是真对你有那种心思,怕是他抬门炮来,也没用。”
一阵海风掠过,吹散了易安的尾音,却清晰听见我们三个相似的开怀笑声,随风徘徊,许久未散。
也许,他们并不讨厌胤禛,只是性格不同,观念不同。其实友情和爱情一样,却比爱情让人更放松。同样需要包容理解,默契使然,却没有强扭的瓜,更没有苦笑强言的甜。
海中航行可以没有心爱的男人,却需要朋友,他们就是。
小赫和易安在我左右两旁,一同站立于船头望向前方正东的微红晨曦,那里是我们新的旅程。红日渐渐升高,映照着我们身后渐行渐远的京城,那里有我曾经的家,还有我的男人和孩子们。
我悄悄地抚摸手中的短枪,冰凉的枪管上就像还留有胤禛掌心的余温,在这个冬日同样的冷。
也许,胤禛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单纯地要我保护好自己,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