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
“他们很……无耻么?”弘晖顿了顿说出无耻这两个字的时候,脸竟红了些许。我猜像他这种皇家子嗣年纪又小,估计把这种话当成很恶毒的字眼儿了。
“对,非常无耻。他们说汉字是他们发明的,中医也是他们发明的,就连端午节也是他们发明的。还说孔夫子也是棒子,西施也是棒子。再有一点,你听了可别气哦,他们说啊……满人是他们的后裔。因为你们的姓氏爱新觉罗去掉爱和觉字就是新罗,因此爱新觉罗的意思就是勿忘新罗或者是爱新罗。可是我们都知道,爱新觉罗乃是满语,意思是金。他们又借此说金是他们国家的大姓,因此满族就是朝鲜族的分支。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可笑,很无耻?”
弘晖愣愣地听着,嘴巴微张望向北方,许久才点了点头,喃喃说道:“确实……无耻。”
我拍拍他的肩,拉着他的胳膊走向看着我们直笑的胤祥,弘晖突然看着我们认真地问:“既然什么都是他们发明的,那我们发明了什么?”
我眼睛转了转看着忍笑的胤祥和孝颜,竟然三个人一口同声地回道:“我们发明了棒子。”
看着弘晖从费解变成忍笑,我靠在他肩上笑了一会儿,才喘着气装模作样地低叹,“不得不承认,这是我们的历史中最最失败的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