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就跟国足似的,想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还得再给力。
对于印度的失望让我决定放弃那些阿拉伯兄弟的领土,直奔非洲,只是现实严峻。
古代的非洲是什么样的?是否比现代还可怕?是否有到处饥饿的儿童,食人的民族,内乱、屠杀、艾滋病,甚至被蚊子叮一下都会染上疟疾或传说中的埃博拉等各类疾病?
在我的无限好奇与向往中,关于非洲的印象,除了浩瀚的草原、野生动物的世界、无际的撒哈拉沙漠、神秘的马赛部落……似乎处处还充满了《乞力马扎罗的雪》中所描写的对死亡的恐惧。
关于它的神秘梦幻与苍凉,每每吸引着我想要去一探究竟。
我就像被下了魔咒,想要去一窥有着“上帝的庙殿”之称的乞力马扎罗山到底是何模样,想去看看海明威笔下被风干冻僵的豹子尸体是否真实存在。我更想知道,在那极尽高寒冰雪覆盖下的沉默火山顶峰,为何会有豹子的出现,它到底来寻找什么。
只是,此时的孝颜有孕在身,胤祥不肯答应。即使弘晖都被我说得开始兴奋期盼,即使苏长庆也在不断地鼓舞大家,胤祥仍是极力反对。当然,孝颜也在反对他。
我的执着逐渐动摇,即使我无限渴望,甚至还想再顺便去看看原始的非洲大草原,看看那些活生生的狮子,也变得有些举棋不定。
胤祥没有理会扯着他衣袖不放隐藏在可怜状后双眼发光的孝颜,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再多吃点补脑子的,顺便想想你在雅加达说过的话。”
我努力回想,黯然低头,我坚信自己是一个长了脑子的女人,不该做出带孩子去当探索者的傻事。于是,我悲催地屈服了,向着隔洋相望的非洲大地回眸一泪。
另一个伤我心的人,便是孝颜。她仗着自己身怀我展家骨血,仗着自己男人守在身边没有留在京城,残忍地提起了一件我曾努力遗忘的事——即将发生在康熙53年的选秀。
我无力再幻想美好的下一站旅程,每天坐在船上任意一个地方,看着蓝色大海。不再过问要去哪里,只是安静地呆着。
此次的选秀可会有那年家小妹,这一年间她是否一直住在府中,胤禛是否如后世所说的那样给她抬藉让她进宫参选,是否真的明年便会将她娶进府门,让她真正成为雍亲王府里的一份子,甚至开始专宠于她?
这些事不停转在我的脑子里,形成画面,将我缠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一团混乱。
我突然醒悟,自己的身体虽是远离了京城,也确实轻松的过了一年安生自在的日子,可是在我真正享受了什么叫做生活乐无边后,还是不得不面对严酷的现实。我知道,他一直在我心底,而我的心,终是落在了他的那座亲王府。
孝颜似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开始粘腻地缠着我,试图赎罪地开解我,反而越说越没脑子,甚至让我怀疑她是故意的,更加烦躁。我不想讨打的一杆子撩翻整船人,却仍要不怕死地说上一回,孕妇这种生物确实是会变笨的,至少当年的我和现在的孝颜就是个绝好的例子。
“你说,你家四爷此时在京城做什么呢?哪个女人最可能缠着他?”
“你知道历史的,跟我说说,你不在的这几年里,他又让几个女人生了几个娃?”
“你说,明年选秀皇阿玛会不会再一口气送两个女人到你家院子里?”
“你知道历史的,跟我说说,他后来又娶了谁?”
“你说,他想你么?有你想他这么想你么?”
……
试想一下,谁劝人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会!谁劝人会火上烧油?她会!谁劝人明知被劝的快要抓狂了,还继续我行我素天马行空不着四六胡思乱想执着不悔地找死?她会!
就因为这个死丫头还没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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