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净。
红挽平日虽然喜欢腻着我,貌似更喜欢缠她阿玛,那个劲头耍起赖来,我真是自愧不如,就是往回倒退二十年,我都学不来她那个痴缠劲儿。难怪如意会说胤禛拿她没办法,更难怪大家都说父亲疼女儿,这是眼见为实啊!从来都是罚儿子狠狠滴,我就没见这位四爷罚过他宝贝女儿一回。
至于嫁人的事,虽然今天是胤禛头一回说起,我也早有心理准备,在被告知弘晚要娶妻时就想到了。
“阿玛最坏了,挽儿讨厌你。”
惊讶地看向板着脸的胤禛还有瘪着嘴的红挽,有点难以适应。父女俩闹别扭?
红挽的手突然指向我……手里的纸,抹了虚伪的眼泪挑起眼角又笑起来,“要嫁也行,阿玛帮挽儿去找吧,只要那男人能把那些诗都给我背全了,挽儿就嫁。”
这也行?我快速看向那些混乱的诗句,心里咯噔一声。
闺女,别介啊,这可不是玩你阿玛,是玩自己啊,你这辈子估计真要嫁不出去了。
这大清朝青年才俊再多,也不可能知道后世才有的诗吧,就算你能再等上几十年,纪晓岚来了也背不全啊。
胤禛推开红挽的手,严肃地指向房门,丫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跺了两下脚不情不愿地跑开了,临出门还小模小样地瞪了她阿玛一眼。
看着红挽的背影,想到她要出嫁,我还是很有些伤感,就像当年为她一针一线地缝嫁衣一样,抑不住挥不散。儿女成群的幸福多在童年懵懂时,当他们逐渐长大,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不舍的感觉愈渐强烈。
叹口气站起身撞在胤禛身上,他竟然还站在这儿。
手里的纸被他扯过去,微眯了眼睛像在认真地看。
阳光洒在纸面上,我那些蝌蚪大小的字像是活跃起来。在我看来这些词句很有爱,能让我嘻嘻傻笑,不知看在胤禛眼里,是否会气晕过去。
“侯门一入深似海?”他的声音有些虚幻,像是被阳光包裹的柔软,很轻,不真实。
我连想都没想,轻轻点头接了一句,“一枝红杏出墙来。”
腰侧被捏住,我忙捂了嘴低头抵在他胸前,不敢再吱一声。
以为他会出言教训,没想到等了许久,才听到一声闷笑,像是从胸腔传出来的,“能乱成这样,怎么想的。”
抬头看过去,闪在他眼底的笑还没散尽,微微弯起的嘴角又紧抿起来,声音都变得有些不满,眼角斜挑的瞥着我很有些挑衅的意味,“欲得周郎顾,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很想说“这有什么,咱还没说朕与先生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呢”,只是他的脸真的绷得有些紧,估计是想到自己的未来了,所以容不得我这样糟蹋至高无上的君王。
学着红挽的样子,恬不知耻地笑起来,快速抽出那张惹了四爷不快的纸藏到身后,在他胸前蹭了两下努力让声音娇一点,“哪有,爷若是还气,妾身这就自挂东南枝去。”
“嗯,挂了吧。”胤禛一脸严肃的认真吓到了我,明明是句玩笑的嘲讽戏弄,让我瞬间愣住想笑却笑不出来,“别再垂死挂中惊跳起,笑问爷从何处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