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年不变。“福晋,四爷知今日会有份例送抵府内,故吩咐奴才找了裁缝来,说是给各位主子们添置新衣。此时人已到了,正在门房里候着,可是要唤进来?”
原来竟是这个原因,难怪这些小女人们都守着我不肯离开,偏只一个我没人来知会。这家……还是我在当么?
抽了帕子轻拭嘴角,看了眼坐下诸女,笑着点头,“去吧,叫到厅里来,趁着主子们都在,一并量了尺寸去,倒也方便。”
阳光渐渐晒进厅内,柔柔地照在一匹匹绸缎上,晃出各种亮丽,像是围坐了一屋的女人,欲语还休,好看得紧。
你们既是不愿开口,那就坐着吧,反正我这些日子在屋里也歇够了,就当今日散风,看景。
兰思仍是老样子,坐在左边第一把椅子上,即使年氏入府都没有坐到她前面去。一双眸子总是含着柔柔浅浅的笑,温柔得更胜当年,安静也是更胜当年。宋氏坐在她的下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半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原本灵气的眉眼像是失了神采,再也找不回来。
右边的首位是如今雍亲王府的第二位侧福晋,当年寄人篱下终于得偿所愿的年家小妹。一身浅粉的裙褂显得比平日素净很多,配着脸上淡淡的妆容,少了些娇媚倒显得她更像是个年轻的风华正茂的女孩子,与我们这些女人不同。
祈筝比我离府那年静了很多,越发像是暮汐的感觉,难道两姐妹做得久了,气场也会变得相似?或是因为当了额娘?
看了一圈,像是都没变化,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再看一回,才发现是小年的问题。平日里穿在她身上的尽是各种浓淡深浅的绿,湖绿居多,嫩得很也媚得很,虽说粉色也娇却像不属于她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好像在我的记忆里就没见她穿过粉色。不知是她忌讳这侧福晋的身份,还是怎样,总之像是没见过。
一直低着头的年氏像是感应到我在看她,坐在椅中轻微挪动,小手在裙摆上抚了几下,又抽出帕子擦拭嘴角,半晌才抬头看向我,扯出一抹笑。不得不再感叹一回,她的长相,她的笑,确实挺动人的。
点头笑笑,抬手指向厅中摆放的几十匹绸缎,向几个女人说道:“若非今儿个跟你们过来,倒差点忘了这碴儿,险些误了为大家裁衣,我的不是。也不说什么客套见外的话了,你们随意挑几匹自己喜欢的,一并做了衣裳吧。好在还未出了正月,咱府里也得图个新鲜吉利,身上穿的用的,通通都换新的。”
祈筝像是要开口,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像是发现坐她上位的两个女人都没有动作,扯了嘴角向我笑笑又低下头,转向暮汐悄悄吐着舌头。
兰思缓慢地看了几个姐妹一回,站起身向我微蹲下身,说的话倒是平静似水无波无澜,“谢福晋美意,只是宫里赏下的,各屋都已有了自己份例内的,足够了。福晋多为自己做几身可心的,才是正经。”
看向众人皆是跟着点头,却不作声,才想开口解语已带了墨晗和红挽迈进厅门。摇头笑笑起身迎过去站在绸缎堆旁,待两个丫头请了安一手拉了一个看向满眼锦色。
“今儿宫里才刚送来的,额娘正说要给大家分呢,你们两个也来看看,有喜欢的便拿去。”
红挽撅着嘴瞥了一眼,攥着我的手斜眼看向地面,像是满不在乎。墨晗轻笑一声握了下我的手,轻声笑道:“儿媳多谢额娘,只是墨晗和二姐是做小辈的,哪好在几位长辈面前先挑了去。待姨娘们选完了,额娘看哪个合适,赏给儿媳便是。”
墨晗说完垂下头站在我身旁,眼睛扫过某一匹时顿了下,眼角唇边淡淡的笑若有似无,微偏了头看向厅外甬道。
点点头放开二人,摸向近手一匹水粉底色缀以银丝团花的缎子,指腹轻轻抹过,柔软滑腻。转向兰思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