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也当没发生过这事儿,除了十三爷,和谁都别提。若是有人向他问起四爷,只说昨日染了风寒,我会让高无庸去告假。”
“福晋放心,奴婢省得,这就去。”解语说着便推了院门。
随手拉住她单薄的衣袖,看着与我同样担忧的脸,扯了斗篷系在她脖子上,“二阿哥那儿若是福晋醒了,就和她说一声,免得她担心。到了十三爷那儿,别急着回来,晌午吧,随便带些绣线……”
“福晋放心,奴婢理会得,您别担心,十三爷指定能找着二格格。”解语看了眼披在肩上的斗篷,截了我的话快速说着,转身出了院门。
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胤禛要是醒了,怎么和他说,昨晚父女二人还好好的,像是一切都过去了,这一夜还没过完,太阳还没出来,女儿就没了踪影,怎么和他交代?怕是病得更要厉害。
红挽,昨晚真该打得你下不了地才是!
我心里恨恨地想着,猛地停了脚步,看向扶着门框僵直站着的胤禛,脸色白得像他身上穿的里衣,被风一吹哗哗地抖,吓得我差点跌坐在地。
向他走了几步,院门吱哑一声轻响,我咬了牙回身迎过去,竟是李福和高无庸一起到了,正跟着眉妩如意进门。
站在院中等几人走近,双手交握在身前劝着自己没事,沉声说道:“眉妩如意,扶四爷回屋歇着。高无庸,你进宫去给四爷告个假,就说四爷昨日染了风寒,还没大好。若是宫里有什么交待,你仔细记好,回来禀告四爷。”
高无庸向我身后望了一眼,才点了头应声离开。我也不去看胤禛是否还要继续站着,看了眼低头肃立的李福,走近两步停在他面前低声问道:“李管家,王府的各处门侍一早儿可有回禀?”
李福的头又低了些,微微后退一步,声音很轻却沉稳依旧,“回福晋话,没有。”
“没有。”看着李福如往常一般沉着的样子,我点点头整理思绪,盯着他脑门压低声音一迭连声地说:“没有,这王府里随便出入个人都是要有记录的,现在,雍亲王府的二格格不见了踪影,你竟然告诉我门侍不知,你不知,难道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格格凭空消失了?也好,不知道倒省了麻烦,也好过整府的人跟着担惊受怕。现在,除了我这院子里的人,整座王府就只你一人知道,李管家明白么?这件事,该不该说出去,对谁说,相信李管家心里比我这做福晋的清楚。若是李管家没忘,该是还记得当年大阿哥的事,只怕皇阿玛震怒之下,哪个相干的也逃不掉责罚,更何况今日之事,尚与大阿哥不同。且不说别的,光是二格格闺誉,怕是也没人担待得起。”
李福惊得略微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快速回复成低头肃立状。
握紧自己冷得直颤的手,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也不为难于你,三日,只要三日。待四爷病好之后,自会向皇阿玛亲自回禀此事,不管是否找得到人,都与你无关。毕竟事关二格格闺誉,这后院之事,你个大男人也未必尽知。”
李福打了个千跪在地上,说出的话与平日没什么分别,“四爷和福晋放心,奴才知道该怎么做。若是无事,奴才先行告退,府里一切,照旧。若是有什么差遣,四爷和福晋尽管吩咐奴才就是。”
我回头看向披了斗篷仍站在门前的胤禛,越渐阴暗的月光下,他已虚抬了手,声音仍是虚弱,倒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去吧,今日除了十三爷,任何人都不见。”
“奴才省得,四爷染了风寒。”李福说着倒退着出了院门,轻轻掩好。
走回到胤禛身边,托了手臂掌心相握,立时感觉到他的体温比方才睡梦中烫了不少。扶稳他腰后,几乎整个身体向我压过来,眉妩急忙跑过来帮着扶了他另一侧才勉强站好。
胤禛用力握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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