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冷脸,止了口中未叫完的恶作剧。踮着脚尖挂在胤禛身上冲着陈宛筠尴尬地笑,拍了拍掌下僵硬的肩膀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泫然欲泣的委屈,“上班要迟到了,会扣钱的。”
“穿成这样……上什么班?”胤禛瞥了眼展笑意身上鲜艳的吊带连衣短裙,皱紧眉头盯住她翘在身后的小腿,脚上的夹趾凉拖啪嗒掉在地上。
展笑意的火蹭地烧到头顶,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怒视着胤禛,握着拳头捶在他肩上,光着脚猛踢他的小腿。
这话说得也忒刺耳了!
陈宛筠不禁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合体又保守的旗袍,无奈地摇头。
这男人很传统,掌控欲很强。这是陈宛筠自认识胤禛以来,对他的又一重认知。
可是,青春就是这样,简单明快,就该在能够肆意挥霍的时候让自己任性地展现美好,而不是藏着掖着到了三十岁的年纪,不上不下中规中矩地做女人。陈宛筠庆幸自己的穿着没有太暴露也不算张扬,又隐隐地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似乎在这里她是毫不被注意的一个,不管她穿着什么。
“看,陈老师都笑话你了,怎么能这样污蔑淑女,我做的可是正经营生。”展笑意不认同地摇着手指,推着胤禛的肩没有费力成功地退了两步,单腿跳着找到鞋子穿好。
推着胤禛让开院门,展笑意闪到外面探头看进来,瞥了眼走过来的陈宛筠,对胤禛勾了勾食指,神神秘秘地说:“客厅的酒柜里有酒,就当送你的临别礼物好了……Tequila。”
胤禛的手才刚伸过来,展笑意已经笑着跑远,小小的拎包垂在肩后像她大腿上超短的裙摆一样不停摆动,留下一串越来越小的坏笑声,“冰箱里的柠檬随便拿,厨房有盐,恕不远送。”
陈宛筠柔美的脸庞红得像是沉落在雍和宫后的夕阳,看着消失在巷口的小小身影,笑得尴尬又有些娇羞。仰头看向院门边的侧脸,深刻五官,欲语还休。
嘭的一声,院门被胤禛大力甩上,板着脸回身走向房间。
快走到门口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