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福晋可真会磨人,回来了也不说先回去歇会,怪让人着急的到处乱找。”
“我还能去哪儿,自家府里还能丢了,该回去时自然就回去了。你们就是操心的命,有的闲都不知道珍惜,跟我一样。”
“瞧您说的,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不敢胡乱跟您攀比。快回吧,四爷等您呢,再找不着人带去亲眼得见,怕是解语连操心都不用了,彻底省心。”
解语快人快语地连说带笑,我被她拽着急走的脚步猛地收住。
“别贫,操心就是一辈子的命,谁也改不了。你不催我倒忘了,还有档子事没有安排,你先回去,跟四爷说忙他自己的去,一会儿我就回,换我找他。”
推着撇嘴又了然的解语往院门去,心里突然酸起来,沉甸甸的疼,堵得无法呼吸像被推进了某处黑洞,粘了满身发酵物质从外到里无一不染,偏却遍寻不着那施力的方向。
用力拉开院门,解语还没来得及挤出去,高大身影已随着凉风吹在眼前。渐暗的灰蓝色天空下,狭窄门缝间,直挺挺地立在外面,一脸阴寒。
这男人,我还真就躲不开了!
这破烂糟心的雍亲王府,我还当真陷于此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当然,他是龙,未来的真龙天子。
至于犬是谁,就是咬碎银牙和血吞,我也坚决不说,打死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