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女时怎么还能像个没事人一般。
眼见院门将要关上,我走到外间推开门,“让她进来。”
眉妩和解语回头看我,后面那道粉色身影随着嘭的一声摔在她们腿边。
“这个院子我作主,让侧福晋进来。”
坐在椅中接过茶,面前的粉红镶珠花盆底边滴了一地的水,裙摆低了些许听见她请安的声音,瑟瑟地抖。
“要不要先回去换件衣裳?”
年氏摇了摇头,很快又哑着声回了句不用,巴掌大的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仍是噼啪滑落脸颊。
“你才小产没几日,该是好好顾着身子,这般雨里折腾没得伤了自己,对你对四爷都没好处。”
“福晋。”年氏叫了一声竟扑通跪在地上,像刚才那般哭起来,“您行行好救救奴婢,奴婢不去八爷府,嫁了四爷奴婢就是四爷的人,除了这儿哪儿也不去。”
“八爷?你不是四爷的侧福晋么?去八爷府做什么?”
她说的我竟一句也听不懂,耳中只听见她不停地哭,不停地说,摸不着头脑。
她的话是真的么?若是胤禛和她说的该是错不了,只是年二搞什么名堂?眼见十四做了抚远大将军想要改投靠山?那又为何前断军粮后又送上……
看着那张哭花的小脸,雨声和哭声混成一片袭进耳中,乱成一团。
咔的一声巨响吓得年氏止了哭,也震得我瞬间清明。
~~~我是邪恶的分割线~~~
貌似曾经抽风时说过——神马恶搞小剧场,好吧,今儿就来一回:
某月坐在满是乌烟瘴气的小院,一手抓着竹签穿的年糕片翻来倒去,一手攥着从书房顺来沾满酱汁的毛笔,边刷边唱:“烤小年糕,我最爱吃……”
弘历和弘昼接过某月递来的烤年糕,吃得很美,有样学样地边吃边唱。
某四推门而入,见此情景踱过来弯腰俯看。
弘昼讨好地递过去,被弘历一把抢过,黑乎乎的小手抹在脸上嘿嘿地笑,“额娘说了,阿玛早就吃过了,这些是我们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