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遮盖,“都不容易。”她的脸上也挂着笑,仰头看着我又像直接越过我,不知在看什么。
“今儿的话既是说到这儿了,你懂与不懂我不在乎,只是你该知道,我这嫡福晋是皇阿玛亲赐的,你这侧福晋也是,若是没个说法谁也赶不出你,何必与我较劲。你在这里跪着,学谁?也想像茗香一样死了痛快?那也离我远一些。别到时你还没哭个痛快,倒先把我给害死。”
“没有。”年氏叫了一声膝盖交错着向前挪了些许,急急地开了口,“奴婢不是与福晋较劲,更不敢害福晋,奴婢只是想要留下。”
“那还想死吗?告诉你,我不怕。今儿你敢死,我就敢埋。”
她挺直的身子突然跪坐在腿上,愣愣地看着我像是怔住。
我回身走到刚才坐的椅子前,坐下时膝盖疼得险些掉下泪来,咬牙忍着向站在门边的解语叫道:“去,把李管家叫来,再带上几个人,要么把侧福晋抬回去,要么直接埋了。这些日子府里也没少死人,不差多这一个半个,死谁不是死。也让外面的人瞧瞧,四爷这里是个什么样子,到底是享福的亲王府还是要命的阎罗殿,看谁家再巴巴地把女儿送进门来。”
我不知道年氏最后是怎么走的,院子里除了雨声再无第二道杂音。
过了正午院门轻悄悄地响,混着淅沥沥的雨声听不真切。不一会儿工夫门开了又关,胤禛打了帘子走进来。
看见一桌子的饭菜他倒笑起来,摘下帽子放在我伸过去的手上,也不解释什么只站在面前,看着我帮他摘了朝珠解了腰带又去解盘扣。
“笑什么?”
我看着他停了动作,他也看着我不再说话,两个人竟同时问了这么一句。
“看你笑我才笑的。”说着撇了嘴拉下沾着水气的朝服递到眉妩手上,又给他除了靴子长裤换上干爽的里衣里裤套上拖鞋。
他接了碗筷也不再问,我们两个便对坐着吃起饭来。
这场雨不知要下多久,从昨日的艳阳高照后骤变成急风劲雨,连绵了将近一天一夜仍是不休,居然又有变大的趋势,屋里都带着一股潮气。
胤禛走到窗边支了个小小的缝,见我撂了碗筷看他,默不作声在软塌上摆好垫子,抱着我放上去倚在旁边。
“冷么?”
我摇摇头缩在他肩上,碰到他的腿忍不住咝了一声,小腿便抬起来搭在他腿上。
外面的世界除了雨就是雨,明明是下午竟黑成一片分辨不出时间,屋里唯一的一支蜡便显得格外明亮,风从窗缝刮进来摇乱了烛火,忽明忽暗。大滴的雨噼啪打在窗台,我伸长手臂去接,袖口被风吹得鼓起来湿了手腕。
右手湿凉,左手温热。
他的手不再像昨日在宫里时那样冰冷,捂着我的手蹭到他脸上。
“让你受委屈了。”
“没,应该的,我不是你福晋么。”我头也没回地靠着他,捻着指尖的雨。
“气话。”
他的急倒换来我的笑,“难道我不是么?这样的委屈就该我来受,要是换了别人那才是真委屈。”
他的脸凑过来,稍一转头便看得清楚,皱着的眉头渐渐压低,额头相抵。
对视良久,我的脖子都开始发酸也没见他动一下,湿哒哒的手扶到颈后轻声问:“想说什么?”
他的后脖颈被我揉得湿了衣领发根,仍是定定地看着我,呼吸热热地吹在我鼻尖唇上。我眨眨眼瘪了嘴摆出委屈的样子,与他的睫毛碰在一起,相握的手突地一疼被攥得死紧提到胸口。
按住他脖子咬上抿直的唇角,怨念,“不说算了,我压根儿不想知道。”
“你……”
我嘘着含住他上唇,对视双眼变得比身后的窗外还要黑,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